俞龙涣散的目光仿佛透过杜蛇,望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隨后彻底暗淡。
他的视野共享信號,在林默的意识中戛然而止,化为一片永恆的沉寂。
“目標確认清除。”文牧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言午与那名身份不明的男性均已死亡。俞龙確认已牺牲。”
现场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残骸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搜查现场。”林默的意念传来,平静话语之下是压抑的情绪波动。
钟马和杨羊立即行动,小心翼翼地靠近仍在冒烟的车辆残骸。
在尹震武尸体的內侧口袋里,杨羊摸到了一枚特殊金属製成的徽章。
徽章上雕刻著从未公开过的复杂纹样:
一条蛇类生物缠绕著dna双螺旋结构,背面用雷射蚀刻著清晰的编號“07”。
“发现特殊標识。”杨羊將徽章对准视野共享。
林默的意识聚焦在这枚奇特的徽章上。
这名身份不明男子展现出的超强实力,远超“健壮”死士的战斗力水准;
再加上这枚神秘的徽章,种种跡象都指向尹家深藏不露的秘密。
“拍下言午死亡的照片,”林默下令,“传送给幽灵。
“明白。”
几分钟后,一张记录著言午惨死状的特写照片通过特殊渠道传送出去。
在光城言笑家中,这张照片被精准地投射到所有正在运行的电子屏幕上。
照片上,言午布满血跡的脸庞、圆睁的双眼;
配合著那行血红色的“言午已死!!!!”;
彻底击溃了言笑及其保鏢的心理防线。
与此同时,远在光城之外的高速公路残骸旁;
文牧小组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现场,抹去一切可能暴露的痕跡。
深夜的风掠过战场,捲起硝烟与血腥的气息。
那枚从尹震武身上找到的徽章,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一个刚刚揭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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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城的黎明,是被两条几乎同时引爆的惊天消息撕裂的。
城北,高档住宅区內,言笑及其保鏢全员毙命,现场血跡斑斑,如同炼狱。
尤其言笑,死状悽惨,双手尽废,眉心一个清晰的弹孔。
墙壁上,那个“杀手组织”的標记,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態,赫然在目。
几乎同一时间,城外高速路段被紧急封锁。
爆炸与激战的痕跡触目惊心。
尹家麾下的重要干將言午,这位隱於幕后的实权人物;
与其隨员尽数伏诛,陈尸於燃烧的车辆残骸旁。
这里没有留下任何標记,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毁灭。
光城治安局总部,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震惊、困惑,甚至一丝隱秘的恐慌,在空气中悄然流淌。
负责监视全嘉和的小组是在言笑死亡的消息传来后,才意识到出了大问题。
负责人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调取全嘉和住所的监控数据。
他发现,从后半夜开始,代表生命体徵和位置的追踪信號就处於一种异常活跃的状態:
几乎不间断地在公寓各个房间“移动”。 “这不对劲”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一个人怎么可能整晚不睡觉,在不同房间频繁走动?”
他立刻向上级匯报了这份异常。
“破门!立刻!”接到报告的长官当机立断。
几分钟后,伴隨著一声闷响,全嘉和公寓的门被强行撞开。
冲入室內的治安员们迅速控制了各个房间,空无一人。
最终,他们在客厅角落找到了那只正在舔爪子的橘猫:
它的项圈上,正牢牢固定著那枚本该在全嘉和身上的追踪器。
信號源依旧在规律地发射著位置信息,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他们之前的所有监视。
全嘉和,这个他们重点监控的、拥有强烈动机和专业技能的在职治安官;
在重重监视下,消失了。
时间点,恰好卡在言笑遇袭案发生的时候。
这一发现,让本就因言氏父子双杀案而焦头烂额的治安局高层,更是雪上加霜。
治安局的紧急会议室內,烟雾繚绕。
“失踪了?!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那位与言家交好的王副局长脸色铁青,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们的监控形同虚设吗?!”
他此刻的感受尤为复杂,既有被耍弄的愤怒,更有一种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恐慌。
“他太了解我们的流程了”负责监视行动的组长面色难看。
“他利用了我们的思维盲区和技术依赖。”
“而且,他能如此乾净利落地摆脱追踪。”
“事后回想他之前针对金炳哲和崔仁俊的案件那根本就是他干的!”
“他根本就是『杀手组织』的成员!”
这个结论,让会议室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