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著。
那昏黄的光晕下,老母亲正手里拿著针线,在纳鞋底。
那针脚密密麻麻的,每一针都透著做娘的心意。
炕上的被窝里,小弟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
听到开门声,老母亲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扎到手指头。
她眯著眼睛,借著微弱的光看清了来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是惊喜,而是惊恐。
“大柱?!”
老母亲把手里的鞋底往炕上一扔,声音都变了调。
“你怎么回来了?!”
“我听村头的老王说,咱们要跟鹰国人打仗了,部队都要开拔了。”
“你你这会儿跑回来干啥?”
“你是不是是不是当了逃兵了?!”
在那个年代,当兵是光荣,当逃兵那是会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那是比死还难受的事儿。
“你要是敢当逃兵,给咱们老李家丟人。”
“娘今天就算是打断你的腿,也要把你给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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