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后背上传来的柔软,齐枫转过了头。
何落云一笑,脸在齐枫脸上蹭了蹭。
“怎么还不睡?”齐枫轻声问。
何落云说,“妹妹们都睡了,我睡不著,想陪你说说话。”
在齐家,何落云年龄最大。
何落云没什么大能耐,但总能把家里收拾的乾乾净净。
而且,和几个妹妹之间的关係,她也都维护的非常好。
齐枫转过身。
他和何落云面对面站著。
何落云脸蛋有些红,看著齐枫。
阳台上的灯光有些昏黄。
“姐。”齐枫叫了一声。
何落云带著成熟的笑容,圈住了齐枫的脖子。
她大半个身子都贴在齐枫怀里。
鲜艷的红唇贴在齐枫的下巴上。
“你是不是在想,陆姨?”
何落云问。
她总能知道齐枫的想法。
齐枫在何落云嘴上来了一口。
“香吗?”何落云笑著问。
“香。”齐枫道。
其实,他和何落云倒也很少说这些。
主要是何落云也不太粘著齐枫。
最粘人的是苏南芷,然后是夏若初。
这半年多,也很少和何落云抱在一起,说一些心里话。
何落云也是,笑得眼睛都闭上了,“都是你的。
齐枫將何落云搂在了怀里。
他说道,“其实我就是有些尷尬,这一生,不想再留下什么遗憾,可是做不到。”
“任何人都做不到。”
“你已经很努力了。”何落云看在眼里。
“好了,你就別想那么多了,我们家现在多幸福。”
何落云安慰一句。
齐枫看著她,何落云笑道,“要不,姐姐学学南芷给你撒个娇?”
“我还从来没有看你撒过娇呢。”齐枫如实说。
何落云一直都像个大姐。
就算是撒娇,也不可能像苏南芷那样。
人的性格不一样。
何落云以为的撒娇,就是待在齐枫怀里,抱一抱,摸一摸。
“老公。”何落云圈著齐枫的脖子叫了一声。
叫的时候一直看著齐枫的眼睛。
她顶天这样了。
齐枫道,“这算哪门子撒娇?”
“我不会。”何落云脸通红。
“我教你。”齐枫笑道。
何落云看著齐枫。
“要叫哥哥。”齐枫调教道。
“哥哥。”何落云叫了起来。
不过,总没有苏南芷那么顺口。
齐枫笑了,揽腰將何落云抱了起来,“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何落云道,“齐枫,不能再弄了,刚刚弄过了,伤身体。”
“下不为例?”齐枫问。
“就破例这一次。”
何落云轻笑道,“就这一次。姐姐怎么都行,就是担心你身体吃不消。”
齐枫將何落云放到了二楼的沙发上,“我身体好著呢。”
“坏蛋!”何落云说。
何落云睡著了。
带著满足,靠在齐枫怀里。
她嘴角还带著笑,一脸的幸福。
齐枫將何落云抱了起来,回了房间。
沙发上,留下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痕跡,但不如南芷多。
將何落云放在床上,齐枫出了房间,將沙发擦乾净。
地上也有一些。
他给冯绩打了个电话,“冯绩,你现在派人去一趟,把齐玥给我接回来。”
“是,齐少!”
冯绩那边回应。
齐枫去了书房。
他晚上在书房里睡了一觉。
冯绩接到了齐枫的电话,立刻就出发了。
凌晨。
上阳县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
村庄附近,是一片绿油油的麦田。
村子里。
坐落著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自建房。
两层楼,一个小院子,打著水泥。
家境不怎么好。
院子里停著一辆大眾。
一辆车在自建房门外停了下来,几个人从车上下来。
为首的,是冯绩。
冯绩伸手,敲响了大门。
这几道敲门声响起,隔壁邻居亮起了灯光,有人站在平房上打著手电看了过来。
鐺鐺鐺!!
敲门声还在继续。
楼上,一男一女在床上躺著。
他们已经睡了,被这敲门声给惊醒。
齐玥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推了推身旁的吴子阳。
“子阳,有人敲门。”
齐玥说道。
吴子阳起身,隨即听到了敲门声。
“大半夜的,谁啊?”
他匆匆下了床,拿著手电来到了阳台上。
吴子阳往外面看了一眼,脸色隨即一变。
“子阳,谁啊?”齐玥问。
“京城的车牌。”吴子阳的脸色极为难看,甚至有些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