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郝掌柜又带人来了。
两人在厅里见了礼,待小厮奉了茶,钱有礼才缓缓开口道:“郝掌柜,我们抵押的田宅,可是还有半年再到期。”
“不知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郝掌柜吹了吹茶盏中的热气,呷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是提前和你们说一声,明年必须要还现银,不能再拆了东墙补西墙了。
什么!!!
钱有礼险些把手里的茶盏扔出去。
他慌忙地拍打了两下胸口地洒出的热水,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郝掌柜,今年五月可是说好了,要是钱家这边周转不开,你这边帮着再想办法。”
他本来还指望着,要是明年实在还不上,就先还些利息,再把田宅抵押一遍,徐徐图之。
如今听着郝掌柜话里的意思,却是把这条路堵上了。
这些钱庄丶典当,于的都是雨天收伞的事!
钱有礼气得脸色发青。
“此一时彼一时,”郝掌柜一脸淡然地说,“当时可是你二叔管事。”
“如今你接了这摊子,我也跟你说明白。
“当铺的几个东家,都急着用钱————”
钱有礼对当铺背后的人,也有所耳闻。
除了城里几个大族,听说还有周同知等一些本地的官员,也不知是真是假。
郝掌柜道:“我也不瞒你,上回你联合几个大族告的那求实书院————”
钱有礼闻言,脸色变了变。
没想到这次的事,竟然又和李彦有关。
忙追问道:“那书院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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