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人口损失严重,尤其是各种工匠。这些工匠带去赫图阿拉城后,能大范围的帮助努尔哈赤锻造铁器盔甲,壮大自己的军事实力。
至于掠走的汉人人口,则负责给他们种植田地,保证辎重。
那孙继业还真料中了,努尔哈赤居然真的放弃了抚顺城?他怎么想的?唾手可得的战功居然也不要了?
李如柏来不及思考这些,旋即怒不可遏的找来几名城内的幸存百姓,询问得知,努尔哈赤中午才撤离,距离现在也不过一个多时辰。
他们还赶不到辽河渡口。
李如柏怒喝道:“张承荫!”
副指挥张承荫立刻出列,抱拳道:“末将在!”
“本官命你率一万骑,立刻追捕努尔哈赤!”
他带了这么多人口和粮食辎重武器,一定走不远,不管能夺回多少,都不能让努尔哈赤满载而归!
当然,如果能夺回一部分粮草人口和武器,他李如柏也算是立了功。
不过副指挥张承荫却一脸担忧的道:“指挥大人,孙提督来的时候叮嘱过,若是努尔哈赤撤离,让我们不要追击。”
李如柏怒叱道:“他懂个蛋!行军打仗他懂吗?”
“现在努尔哈赤带着那么多人口和辎重,他怎么反击?这些带回去对他来说是战利品,但行军对他来说就是拖累,会严重拖垮他的行军速度!”
“机会难的,若是他渡河后,我们还怎么追?你不想立功了?你麾下的将士们还想立功呢!”
“休要啰嗦,听本官的命令,现在就去追击!”
张承荫立刻抱拳道:“诺!”
李如柏同时也派了骑兵,将抚顺城的情况带回去告知熊廷弼。
广宁府。
熊廷弼和袁崇焕找到了孙继业。
孙继业疑惑的看着两人,问道:“怎么了?怎么一脸为难的样子?遇到什么难题了?和为师说说,为师替你们撑腰。”
听到孙继业这话后,熊廷弼和袁崇焕到嘴边的话顿时没勇气说出口,憋了半天,支支吾吾的就是不知怎么开口。
真要让老师不要插手辽东军务,老师如此爱面子的人,肯定会生气。
可若不说,老师以后继续瞎指挥,又会影响整个辽东战局的布控。
熊廷弼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主动开口道:“老师,有件事学生想和你商量一下。”
袁崇焕长舒一口气,幸好师兄开口了,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说。
孙继业哦了一声,道:“你说。”
熊廷弼道:“老师,最近军方内部腐败贪污克扣粮食,还有人被策反,主动做了后金的走狗。”
“老师得抓紧时间查啊!不然等到决战那一刻,恐怕会对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
袁崇焕心道师兄高啊!我怎么没想到,让老师专注做自己的事情,不要插手辽东军务,用这种方式劝说,简直一举两得!
孙继业微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飞百是为为师着想了。不过不要紧,为师不怎么累,查贪污腐败和内奸的事,为师手下这些人比我更擅长,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我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辽东战局问题。”
熊廷弼:“”
袁崇焕:“”
合著你不擅长抓奸细查贪污,你擅长辽东军务是么?
熊廷弼搓了搓手,对孙继业道:“老师,学生觉得这些奸细未必仅限于军中,还有民间的小民百姓,商人,等等,指不定也会和后金人有苟合。”
孙继业双目一亮,道:“你这么说,倒真是提醒我了,山西那边还有一群商贾没查。”
熊廷弼急忙道:“老师要去山西?”
袁崇焕忙不迭道:“老师你可不能离开辽东啊!这里还需要你。”
挽留是肯定要挽留的,不然老师下不来台,总不能说老师你快去山西吧,这边交给我们。
可孙继业却是摇摇头:“去山西查什么啊?又抓不到正形。就在辽西这边查就行了!”
熊廷弼哦了一声,道:“老师麾下人手又要查军方,又要查民间,恐怕不够吧?”
“少了老师亲自坐镇,外面的人怕也不知道怎么查,我派几名亲兵保护老师?”
孙继业莞尔一笑,道:“飞百有心了,不过呢这还是不需要为师亲自去动手。”
“我早就秘密调过来一千名东厂和锦衣卫了,这些都是擅长缉拿抓捕查案的高手,我就在这里等著坐享其成就行。”
熊廷弼:“”
晕了。老师你这是非要参和军务不可么?
他看了一眼袁崇焕,我难道暗示的不够明显吗?老师理解不了?
袁崇焕想了想,道:“老师,这里的武将们心思都不简单,老师切不可和他们羁绊太深,若真出问题,老师被调离辽东,我们将没有主心骨。”
袁崇焕的暗示也很明显,老师你不要插手军务了,不然有可能会影响军队战略布控,若是失败,肯定会被人弹劾离开辽东的。
孙继业呵呵冷笑道:“谁敢调走我?你们放心吧!”
这下子,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