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朱常洛虚弱的躺在床上。
孙继业心道你也是有够废的,又没有真的打到你,吓成这样实在太夸张了。居然还要我调东厂的人来东宫。
孙继业为难道:“表兄,不是我不想调东厂的人,实在是我没许可权调人过来,这需要经过皇上的同意。”
“我去请示请示皇上。”
“表兄,你也别太担忧,想来这次也只是个意外罢了。”
郭氏俏脸惨白的对孙继业道:“继业,这肯定不是意外,怎么可能有人闯入东宫准确的找到太子?”
“一定是郑贵妃和郑国泰他们的作为。不可掉以轻心啊!”
孙继业微笑道:“嫂子放心,三法司已经在查了。”
郭氏道:“都察院都是那群河南人,他们一定不会查出什么的。”
朱由校站在孙继业身边,拉了拉孙继业的衣衫,轻声开口道:“表叔,该怎么办啊?”
孙继业揉了揉他的脑袋,发现小校已经快到自己脖颈了,不知不觉小家伙已经长这么大了。
“没事的,表叔在呢。”
就在此时,魏忠贤急促的走来,对孙继业道:“孙清纪郎,皇上召你过去,三法司那边查到了些许线索。”
孙继业哦了一声,对朱常洛和朱由校道:“你们且在这等著,我去去就来。”
魏忠贤却是一脸忧心的拦住孙继业,轻声开口道:“孙大人。陈矩来了消息,说李宗延和张维世他们怀疑是你指使的”
听到这话,朱常洛微微一愣,旋即怒道:“胡说八道!贼喊捉贼!表弟怎么可能刺杀孤?”
朱由校也大怒道:“他们分明是诬陷表叔!”
孙继业压了压手,道:“没事,不要激动,你们安心在这里吧,我去瞧瞧。”
朱常洛叮嘱道:“表弟,他们对孤下手之后,这分明要开始对你下手了,不能在坐以待毙了啊!”
孙继业点头:“我明白的。”
“走了。”
暖阁。
当孙继业背着手抵达这里后,发现叶向高、方从哲、李宗延、袁可立等内阁六部的阁老部堂官全部在列,还有三法司的负责审查此案的官吏也悉数在场。
孙继业淡淡的走进大殿,对万历皇帝行礼道:“微臣孙继业参见皇上。”
万历皇帝看着孙继业,道:“孙继业,左佥都御史张维世怀疑是你指使的刺客刺杀太子。”
孙继业还不等皇帝将话说完,大声道:“诬陷,纯属诬陷!”
“皇上慧眼如炬,这一定是小人在诬陷微臣。”
张维世出列,淡漠的对孙继业道:“经查,太子被刺前,孙大人恰好离开东宫。”
孙继业昂了一声,道:“是啊,咋了?有什么问题吗?”
张维世再次开口道:“当日孙大人是不是带着家奴进了东宫?”
孙继业点头道:“有什么问题吗?”
张维世蹙眉:“是还是不是?”
孙继业道:“是!”
张维世点点头:“那有没有可可能,当日刺杀太子的,正是你带进来的那名家奴呢?”
这话说出来后,大殿瞬间陷入沉寂。
方从哲也惊住了,这群家伙,居然要对孙继业动手了?此前对他的人动手就算了,现在居然也敢对孙继业下手?真是一群疯狗啊!他们不怕的吗?
李宗延一直没说话,他在默默的观察万历皇帝的反应,可却什么都没发现。
万历皇帝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来他什么想法。更看不出来他任何维护孙继业的意思。
孙继业大声道:“一派胡言!”
“我是带家奴去东宫了,我走的时候也给他带走了。”
张维世道:“谁能证明?”
“东宫兵卒都可以证明。”
张维世摇摇头:“我们去审问过,那些士卒不记得你的家奴长相,所以根本无从断定你带走的是谁。”
“有没有可能,你将刺客带进来,走的时候带走了别人?”
方从哲出列道:“胡说八道!”
“孙继业为什么要刺杀太子?有什么目的?”
张维世道:“不知道,但未必不会存在这种可能,也无法排除孙继业的嫌疑。”
“是故,皇上,臣请求将孙继业收监,继续审查。”
万历皇帝思忖了片刻,点头道:“嗯。”
李宗延深吸一口气,皇上似乎也并非那么袒护孙继业。
方从哲和叶向高也呆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皇上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同意了收押孙继业的请求。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群中原党的权势已经盖过了孙继业。孙继业替大明做了那么多事,现在皇上该放弃还是要放弃。
为什么?因为皇上这是有意在给福王铺路,而孙继业也势必是被放弃的那颗弃子,尽管孙继业做了很多事,可哪里能明白天家无情的道理啊!
孙继业立刻道:“且慢!”
众人狐疑的看着孙继业,。
孙继业道:“皇上,臣忽然想起来了。”
“詹事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