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忱端庄贤淑的抵达孙府中厅,端著茶水等候着孙继业。
孙继业在去中厅的路上,恰好遇到了孙廷勋。
“儿子,这个姑娘看着也不错,家里做什么的?家世如何?”
孙继业:“?”
“爹,你啥意思?”
孙廷勋呵呵道:“比一比嘛,好啦,爹错了,爹不比了,只要儿子你喜欢,那就她了。”
“啥时候下聘?”
孙继业:“”
“腊月三十二号吧。”
孙继业说完后,招招手慵懒的离开了。孙廷勋喜滋滋的自言自语:“好,好啊!”
“继业终于安定下来了,以后孙家基业就交给继业了。”
“腊月三十二号好,好啊,良辰吉日不对啊。”
“继业?继业!你是不是记错了?腊月没有三十二号啊!”
中厅。
张玉忱似笑非笑的看着孙继业,孙继业摸了摸脸颊,问道:“怎么了?”
张玉忱笑着道:“孙大少爷真是到哪儿都能得罪人啊。怎么得罪了吴侬会会长了?”
孙继业狐疑的道:“她又怎么了?”
张玉忱笑道:“那姑娘手笔不小,出了五十两银子,买通了咱们报业下面的一名工人,正在打听‘桃花蒹葭’是谁呢。
孙继业思考了一会儿,下意识的问道:“她找桃花蒹葭干什么?”
张玉忱摇头:“我不知道。”
“不过,你难道第一时间不应该考虑你西木报业的员工多么的忠诚吗?”
孙继业笑着道:“那是应该的,老子可从没亏待他们,他们的孩子上学直接去东森书院,没钱了我借钱给他们,他们凭什么不忠心?”
“难道就怕背叛我后我会杀他们全家吗?当然不是!”
张玉忱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孙继业拌嘴,于是道:“吴侬会那个娘子能花重金去找桃花蒹葭。”
“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桃花蒹葭姑娘最近的七侠五义在京师影响力很大,其本人又颇为神秘,一旦她出现,恐会引起不小规模的人围观。”
“如果你得罪了吴侬会会长,如果我是她,带入她的角度来看,我定会找个最有影响力的方式抹黑你。”
“那么她为什么要找桃花蒹葭姑娘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
孙继业惊愕的瞪大眼睛,张社长分析的一针见血啊!
确实有很大的可能,是那小娘皮要报复自己。
“不过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桃花姑娘?”
孙继业无语,又道:“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你帮我处理吧。”
“什么事?睡觉?”张玉忱问道。
孙继业面色严肃:“努尔哈赤在辽东蠢蠢欲动,熊廷弼正在备战,朝廷这边有人打乱熊廷弼备战计划,我需要去帮着他平定后方要不要在说详细点?”
张玉忱摇头:“不用了,你忙你的,这种无聊的事交给我,我给你处理好。”
张玉忱这个人,孙继业也算是拿捏住了,他太知道张社长的伟大理想抱负了,这是真的一心一意为大明的未来考虑,或许是深受她爷爷的熏陶吧。
不过,无论如何,孙继业不用操心这种无聊的事是真的。
张玉忱回去后,找到了郭瑾瑜,郭瑾瑜听到张玉忱要从丽泽会中选一名姑娘扮演桃花蒹葭,替孙继业解决麻烦,她和夏莹莹听的一脸迷茫。
吴侬会的林清瓶和孙继业有仇,这件事郭瑾瑜和夏莹莹是知道的,但为什么要找人扮演桃花蒹葭?
张玉忱解释道:“林清瓶大概率是想用桃花蒹葭的影响力,当着京师众人的面抹黑孙继业。”
郭瑾瑜微微一愣,抬眸看了一眼张玉忱,心道你的手段怎么越来越像孙世兄了?
这不是给林清瓶做局吗?
不过她还是疑惑的道:“那为什么不找桃花先生亲自出面?”
张玉忱道:“孙继业他忙着朝廷政事呢?”
夏莹莹捂著脑袋:“停一下!这和孙继业有什么关系?不是说桃花先生吗?”
最近夏莹莹和郭瑾瑜没少看七侠五义,对桃花先生的这篇话本十分欣赏,若非物流繁忙,他们也想见一见这位女先生。
张玉忱:“”
“孙继业就是桃花蒹葭。”
“啊?”
郭瑾瑜和夏莹莹一脸震惊:“孙继业?七侠五义他写的?”
“嗯。”张玉忱道,“最近报纸的销量不好,所以孙继业才写了这么个连载话本,好提高报纸的销量。”
两位姑娘惊呆了孙世兄真有才啊!
“好!”
郭瑾瑜点头:“我去安排丽泽会的姑娘,需要她做什么?”
张玉忱道:“不用做什么,先看看林清瓶要做什么再说。”
“知道了。”
吴侬会,林清瓶今日接见了‘桃花蒹葭’,预先支付了一百两银子,只求她明日替她办一件事。
这几日,林清瓶收集了太多关于孙继业在京的恶行,欺男霸女、陷害忠良,强买强卖等等。
不过大多数理由都很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