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那个大门,他是绝对不敢回的,老爷子现在正等着抓他的把柄。
而之前送给钟敏的山庄别墅,也再也进不去了,那个疯女人的脸他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他的自尊心更不允许他对钟敏磕头道歉,去求那个泼妇收留。
思来想去。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回到刘芳家里,继续死皮赖脸地住着。
“哼,那个蠢女人,心最软了!”
乔文辉自我安慰地说道:
“大不了待会儿我回去就直接下跪道个歉,说是自己刚才是压力大失控了,刘芳肯定会原谅我之前的所作所为,毕竟除了我,谁还会给她钱花?”
正打算进小区。
迎面却走出了两个老人。
那是住在刘芳楼下的两位老人。
平时看着挺和善,此刻看到乔文辉的瞬间,脸却瞬间板了起来,变得毫不客气。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指着他鼻子喝道:
“你还想回去继续欺负阿芳?老子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赶紧滚蛋,别在我们小区门口晃悠,不然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另一个老人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乔文辉那副狼狈样。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瞪着眼睛附和道:
“乔文辉,你做的那些缺德事整个小区都知道了,要是不想被活活打死,就给老子滚得远远的,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
乔文辉捏着拳头,气得脸色通红。
刚想发作。
却见小区门口进进出出的人越来越多。
那些熟悉的邻居们看到是他。
一个个都停下脚步,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那种被千夫所指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吓得赶紧扭头跑掉了,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好在他现在还有李二牛借他的一个多亿,那是他的底气。
但他舍不得花,除了南部工程的问题。
还有其他工程也都存在不小的隐患,他想要完美解决这些麻烦,就得用钱填补窟窿。
不得已。
他在附近找了一个廉价的汽车旅馆,要了一间最便宜的单间。
拿钥匙打开门。
一股陈年的霉味混合着脚臭味扑鼻而来,比刘芳家里的霉味还要严重十倍。
除了美味,房间也是小得可怜,转个身都费劲。
甚至厕所里还有上一任客人用完没有收拾的各种脏纸,味道更是熏得他头晕脑胀。
他乔文辉什么时候这么窘迫过?
也就是现在,他身边的人都跟魔怔了似的,突然对他亮出獠牙。
可他何错之有?
尤其是刘芳。
简直是给脸不要脸,没那么本事还想要坐办公室,简直是可恶至极。
乔文辉烦躁地打开窗户,站在窗边想点根烟让自己清醒清醒。
结果摸了摸口袋,烟盒竟然落在了刘芳家里。
“该死!”
他恼羞成怒,一拳狠狠砸到墙上。
结果给自己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指关节瞬间破皮流血。
“妈的,老子这是受的什么罪?”
“堂堂乔氏集团的副董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你们这些踩踏我尊严的家伙,老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
与此同时,乔氏山庄别墅。
气氛压抑。
钟敏抓着保姆的头发,猛地用力一扯,另一只手顺势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啊!”
保姆惊叫一声。
捂着脸跌坐在地上,发丝凌乱不堪,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抬起头,红着眼框委屈地问道:
“夫人,你好端端的打我干啥啊?”
“也不是我逼你下跪道歉的,谁让你做的那些事都被李二牛给看见了呢……”
钟敏闻言气鼓鼓的指着她的鼻子吼道:
“不是你还能是谁?”
“明明话都是你说的,明明是你出的馊主意,可你为了面子却让我下跪对刘芳道歉!”
“我这辈子都没有跪下求过谁,今天全让你给毁了!”
“……”
保姆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但她的心里却在疯狂咒骂。
明明是你自己冲动动手打人,现在全赖我头上了?
这豪门阔太的钱,真不是好赚的。
钟敏越想越气。
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她稍微解气了一些。
李二牛,还有那个该死的刘芳……
这笔帐她迟早要算清楚。
见钟敏这副疯魔的样子,保姆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恨意,那是一种积压已久的怨气。
她也是想全心全意帮钟敏。
谁知道李二牛会突然出现搅合了她们原本的计划。
而且如今钟敏身边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是她不离不弃,一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