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钟敏说话毫不客气。
甚至带上了人身攻击,刘芳也没有因此感到气馁。
她反而挺了挺胸膛,神色变得更加淡定,开口道:
“钟夫人,你别转移话题偷换概念。”
“你就告诉大家,为什么在乔副董出事的时候,你不顾几十年的伴侣感情,将他残忍地赶出门?”
“他被你气得晕倒在门口你也见死不救,要不是我把他带回来,只怕他坟头草都长两迈克尔了。”
顿了顿,她又扬起下巴催促道:
“就这一个问题,你要是心中无愧,那就赶紧回答我啊!”
“我……”
这致命的一问,瞬间让钟敏哑口无言。
她张着嘴欲言又止,脸色从愤怒转为羞愤。
因为这是事实。
是她无论如何洗白都无法抹去的污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旁的保姆见状不妙赶紧跳了出来,代替钟敏站到了前面。
她双手叉腰,大声解释道:
“天老爷,你可别胡说八道呀!”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是乔副董先惹我家夫人生气。”
“他在外面跟你乱搞,事后又拒不道歉,夫人伤心成疾,这才把他赶出去的。”
“这是惩罚懂吗?更何况他晕在门口,屋内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我们又不是神仙,能够料事如神。”
钟敏听到这话,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保姆投去一道赞许的眼神。
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最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保姆得到认可,自然是得意洋洋,气势更盛,指着刘芳的鼻子继续输出:
“还有,你既然发现乔副董晕倒在门口,为什么不告诉我家夫人,而是偷偷摸摸的把人给带走了呢?还把他藏在你那个破房子里?”
“这不明摆着居心不良吗?还不是因为你早就想要霸占乔夫人的位置,想趁虚而入!”
“你这叫拐带人口,懂不懂法啊你?”
这一连串的反问,简直是把钟敏心里想说却没能说出来的话,全给痛痛快快地说了出来。
钟敏现在巴不得立刻给保姆转五万块钱奖金。
这哪里是保姆。
简直是自己的嘴替啊。
逻辑闭环,堪称完美。
再看一眼刘芳。
本以为她会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谁知她却是依旧表情淡定。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根本没有被这些话打倒的意思。
这种反常的冷静,让钟敏不由得心里一惊。
眉头紧锁,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所以她决定来一招先发制人。
“刘芳,你满肚子坏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你破坏我的家庭,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呵呵……”
刘芳轻笑一声,全然没当回事。
身败名裂?
象自己这种小人物,谁会在乎呢?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便利店门口。
保姆无意间回头一瞥,看清那张脸后,差点吓得叫出声来,手里的包都差点掉地上。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
正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李二牛。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便利店?
还不等保姆想清楚,刘芳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
她眉头皱了皱,急忙走上前问道:
“李先生,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乔副董那边出什么事了?”
看到她关切且焦急的表情,李二牛脸上挂着笑,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别紧张刘婶,我乔叔现在没事,他在你家里待得好着呢。”
“实不相瞒,白天我送乔叔回去的时候,曾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你家小区楼下转悠。”
“当时我以为是贼踩点呢,没多想,后来心里越琢磨越不对劲。”
“乔叔现在身份敏感,万一被人盯上怎么办?”
“就让侯哥帮我查了查,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玩味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钟敏那张惨白的脸上。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继续道:
“结果发现,他们是一个专门查人隐私、勒索钱财的地下组织。”
“收费还挺高,据说每次都要宰客户几十万才收手。”
说到这。
李二牛啧啧两声,一脸嘲讽地吐槽道:
“我说钟夫人,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刘婶跟我乔叔就算真在一起了,那也是男欢女爱,跟你也不相干啊。”
“你与其花这冤枉钱找私家侦探,在这抓什么小三,还不如赶紧把我乔叔的钱还了。”
“那钱可是乔叔的救命钱,你扣着不还,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究了?”
此话一出,便利店瞬间炸开了锅。
客人们看着钟敏那尴尬至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