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也没有开口安抚。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快感。
他要让这些人,清清楚楚地认识到,他们今天到底卷入了什么样的事情里。他要让这种恐惧,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陛下……陛下饶命啊!”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种死寂的压迫,跪在地上,一边疯狂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哭喊起来,“草民……草民就是个来看戏的,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喝彩……也不是草民喊的,是……是旁边的人先喊的!”
他这一喊,立刻有人指着身边的人叫道:“对!是他!是他先带头叫好的!我还听见他跟人说,这戏唱出了大家的心声!”
被指认的人脸色瞬间惨白,也顾不上辩解,反手指着另一个人:“是他给我的票!他跟我说今天这里有新戏,免票入场,还管一顿果子,我才来的!”
一时间,整个戏园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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