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挖洞,广积粮。
林阳的“末日储备”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系统空间里的物资一天比一天充裕。
但他知道光靠自己吃饱喝足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风暴里是远远不够的。
独善其身只能算小智。
兼济天下才是大格局。
更何况他还需要一条更粗、更硬的“大腿”来为他未来的计划保驾护航。
思来想去林阳把目光投向了那位与他有过数面之缘、结为“忘年交”的大领导。
这天周末林阳特意从空间里挑了两只处理干净的野兔和一只肥硕的野鸡。
这年头这种纯天然无污染的“野味”那可是比黄金还稀罕的顶级贡品。
他把东西用草绳捆好装进一个不起眼的网兜里然后给杨厂长打了个电话,说是自己“运气好”在郊区玩的时候套到的想孝敬一下大领导改善改善伙-shi。
杨厂长一听,哪还能不明白这小子的意思?
这小子是想借着送礼的名义,去跟大领导加深感情呢。
对于林阳这种“上进”的行为杨厂长是乐见其成。
他亲自开着那辆吉普车把林阳接上一路畅通无阻地开进了那座守备森严的小洋楼。
……
“你这个小猴崽子,又给爷爷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大领导穿着一身宽松的便服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看见林阳拎着网兜进来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自从上次被林阳用一手“开水白菜”和神鬼莫测的医术折服之后他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聪明灵俐、却又知进退的小家伙。
“张爷爷看您说的。”
林阳放下网兜一脸乖巧地笑道,“这不是天冷了嘛我寻思着给您和奶奶弄点野味补补身子。”
“你啊就是鬼主意多。”
大领导笑着摇了摇头让警卫员把东西收下然后冲林阳招了招手。
“来陪我杀一盘。”
书房里棋盘摆开楚河汉界杀气腾腾。
两人对坐一老一少,倒是颇有几分“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意境。
“你这棋风,还是这么大开大合杀气腾腾啊。”
大领导执黑子,稳如泰山,看着林阳那如同疾风骤雨般的攻势笑着点评道。
“跟您老学-de嘛狭路相逢勇者胜。”
林阳嘴上说着恭维的话手下却毫不留情,一个“当头炮”直接就把大领导的老帅逼到了死角。
“嘿!你这小滑头!”
大领导被将了一军也不生气捻着胡须开始思索破局之法。
棋盘之上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就在棋局进入中盘双方都陷入长考的时候。
林阳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似无意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小小年纪唉声叹气的?”
大领导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抬起头问道。
“没……没什么。”
林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忧虑,“就是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粮店门口排队的人越来越长大家伙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我就想起我东北老家那些亲戚了。”
他这“农村亲戚”自然是无中生有。
大领导闻言捻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哦?你老家那边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
林阳皱着眉头一脸的担忧“我二舅姥爷前两天托人捎信来说今年北边雨水太大南边又大旱,地里的庄稼收成连往年的一半都不到。”
“公社征完粮,好多人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大家都说明年怕是个灾年。”
说到这他又象是说漏了嘴一样,赶紧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看了大领导一眼。
“张爷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大领导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棋盘那双经历过无数风云变幻的眼睛里此刻却闪铄着极其凝重的光芒。
天时不正?
收成不好?
恐有大灾?
这些话从一个八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看似是童言无忌。
但大领导是什么人?
那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人精政治嗅觉比猎犬还伶敏。
他太清楚,林阳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绝不是个会无的放矢的人。
他今天特意跑来又是送礼又是下棋最后绕了这么大个圈子说出这么一番话。
这是在提醒自己!
而且是用一种最稳妥、最不会引火烧身的方式在向自己传递一个极其重要的、甚至可能是关乎国运的预警!
“哗啦——”
大领导突然一挥手将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扫乱。
“不下了不下了。”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李!”
他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他的秘书立刻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