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百年来头一遭啊。”
苏承锦笑了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春寒料峭,但阳光已经洒满了大地。
“虽然时间不短,但也足够快了。”
苏承锦望著北方,喃喃自语。
“只要此役將铁狼城打下,我们就要有得忙了。”
“到时候,就不止是打仗,更是治理,是融合。”
“那才是真正的大考。”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昭陵关。
一辆略显陈旧却宽大结实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关隘前。
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骑在马上,敲了敲车厢壁。
“爷爷,咱们到了昭陵关了。”
闻言,车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苍老却威严的面孔。
习崇渊看著这个眼熟的关隘,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里藏著岁月的故事。
“昭陵关还是老样子啊。”
关隘的道路上,还有不少流民正在排队入关,士卒们正在一个个严密排查,气氛颇为紧张。
李长卫站在关头,正愁眉苦脸地看著手中的防务图。
听到动静,他下意识地往下看去,正好看到了那辆显眼的马车以及那个策马的精壮男子。
李长卫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他娘的又有马车
这关隘自打这半年以来,有马车就没好事情!
李长卫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盔甲,快步走下关头。
他来到马车前,虽然心里打鼓,但面上还是维持著守將的威严,手按刀柄,沉声喝道:“在下昭陵关守將李长卫,阁下是谁为何入关”
习崇渊缓缓走出车厢。
他虽然年迈,但腰杆笔直,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势,让李长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习崇渊看著李长卫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轻声开口,声音不大。
“本王习崇渊,受圣上旨意,携圣旨而来,前往关北宣旨。”
习崇渊!
李长卫愣了愣,觉得耳熟,隨即想起了什么。
武威王!
李长卫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
他连忙躬身行礼,动作標准得挑不出一点毛病,声音都有些颤抖。
“末末將见过武威王!”
“不知老王爷驾到,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习崇渊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起来吧。”
“不知者无罪。”
骑在马上的习錚看著李长卫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忍不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李將军,我们能过去吗”
“爷爷赶路累了,想早点找地歇歇。”
“能!当然能!”
李长卫连忙让开道路,衝著手下大吼。
“都愣著干什么!恭迎老王爷入关!”
看著马车缓缓驶入关隘,李长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看著马车远去的方向,满脸苦涩。
“我要不要换个地方守著”
“总感觉这关隘克老子,再这么守下去,不一定谁还来!”
赵无疆笑了笑,挠了挠头。
“多亏五王爷配合的好。”
“不然末將也拿不回来这些东西。”
苏承锦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苏承武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他肯定转头就找我要好处吧”
赵无疆点了点头。
“確有此事。”
苏承锦笑了笑。
“还是这副德行。”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江明月。
“明月,一会写封信给五哥。”
“就说他的酒让白皓明带走了,能不能要到看他自己的本事。”
江明月噗嗤一笑,点了点头。
“行,回去我便写信给他。”
“估计五哥看到信,又要跳脚骂你了。”
苏承锦点了点头,收起玩笑的神色,看向诸葛凡和上官白秀,沉声道:“通知各军统领,半个时辰后,到我府上议事。”
半个时辰后,安北王府的军机书房內,气氛肃杀。
一张巨大的沙盘摆在正中央,上面插满了代表各方势力的旗帜。
苏承锦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下方的眾人。
关临、庄崖、诸葛凡、上官白秀、百里琼瑶、赵无疆安北军的核心骨干悉数到场。
“诸位。”
苏承锦的声音沉稳有力。
“此次赵无疆为我关北带回了近千万的银子以及大军一年的粮食。”
“咱们的后顾之忧,算是彻底解决了。”
“这一仗,我们可以放开手脚打了!”
他目光如电,看向关临和庄崖。
“关临、庄崖,你们那边准备的如何”
二人齐齐起身,关临率先开口,声音粗獷。
“回王爷,两万步卒已完成整编,隨时可以出动!”
庄崖紧接著开口。
“甲冑齐全,兵器完整,小型攻城器械隨时可以出动,只待王爷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