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不要。”
“他跟个疯狗一样,打起来没轻没重的,根本收不住手。”
“上次跟他过招,我这胳膊到现在还疼呢。”
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远处的苏掠,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地转了过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带任何感情。
却让花羽瞬间闭上了嘴,举起双手,一脸諂媚的笑。
“掠哥,您继续,您继续,当我没说。”
苏掠收回目光,继续盯著校场。
苏知恩看著花羽那副吃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怂样。”
“你懂个屁!”
花羽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
“那叫识时务!跟苏掠那个变態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图什么?”
“还是你好,知恩,你下手有分寸。”
他再次凑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求你了”。
“来嘛,就当陪我练练。”
苏知恩看著他那副无赖的样子,终究是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將手中的长枪,轻轻顿在地上。
“只过十招。”
“好嘞!”
花羽大喜过望,一跃而起,从腰间抽出两柄雪亮的短刃。
“看招!”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猛地窜了出去,身形诡异地一晃,瞬间便欺近到苏知恩身前。
两柄短刃,一上一下,如同毒蛇的獠牙,直取苏知恩的咽喉与小腹。
又快,又狠。
苏知恩面色不变。
他甚至没有后退。
就在那刀锋即將及体的瞬间,他动了。
手中长枪並未刺出,而是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向上一挑,一转。
枪桿如同一道游龙,精准无比地格开了上方刺向咽喉的短刃。
同时,他的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微微一侧。
下方那柄捅向小腹的短刃,便贴著他的衣衫,险之又险地划了过去。
“叮!”
金铁交鸣之声,清脆悦耳。
花羽一击不中,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手腕一翻,短刃变刺为削,顺著枪桿就向苏知恩持枪的手指削去。
苏知恩手腕一抖。
那杆长枪仿佛活了过来,枪尾如同一条灵蛇,猛地向上弹起,“啪”的一声,精准地抽在花羽的手腕上。
花羽吃痛,闷哼一声,身形暴退。
两人一触即分。
“好枪法!”
花羽甩了甩髮麻的手腕,脸上的玩味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苏知恩的枪法,比之上次,又精进了不少。
不再是单纯的沙场猛將的路数,而是多了一丝圆融,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苏知恩没有答话。
他双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整个人气势沉凝,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再来!”
花羽低喝一声,再次衝上。
这一次,他的身法更加飘忽,两柄短刃在他手中舞出一片令人眼花繚乱的刀光,將苏知恩全身都笼罩了进去。
苏知恩依旧不退。
他脚踏七星,手中长枪时而如蛟龙出海,大开大合;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诡异。
枪影与刀光,瞬间碰撞在一起。
“叮叮噹噹!”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在山坡上炸响。
两人转眼间,便已交手七八招。
花羽久攻不下,心中愈发焦急。
他看得出来,苏知恩一直在防守,根本没有主动进攻。
这傢伙,在拿自己餵招!
花羽身形再次暴退,与苏知恩拉开十步距离。
他左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张短弓,右手闪电般地从箭囊中抽出三支羽箭,弯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弓开如满月!
三支箭,成品字形,直指苏知恩上中下三路要害!
苏知恩瞳孔微缩。
快得,根本不讲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嗡!”
弓弦震响。
三支羽箭,化作三道流光,撕裂空气,瞬息即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苏知恩动了。
他没有躲。
而是將手中长枪,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枪影!
“噗!噗!噗!”
三声闷响,几乎不分先后。
那三支势不可挡的羽箭,竟被他用枪桿,尽数磕飞!
花羽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就在他失神的这一剎那。
一道黑影,已经如鬼魅般,跨越了十步的距离,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苏知恩。
他手中长枪的枪尖,已经停在了花羽的咽喉前。
分毫不差。
他输了。
苏知恩缓缓收回长枪,脸上带著一丝歉意的笑。
“承让。”
花羽呆立了半晌,才苦笑著摇了摇头,收起了弓和短刃。
“你真是个怪物。”
“你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