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可是我们未来的钱袋子,得像祖宗一样供著。”
白知月款款下楼,径直走向卢巧成。
卢巧成正与几名狐朋狗友推杯换盏,一扭头,便看见白知月扭著水蛇腰向自己走来,顿时眼睛都直了,酒水顺著嘴角流下都未察觉。
他心中惊嘆:乖乖,本以为揽月姑娘已是人间绝色,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位倾国倾城的主儿!
见白知月走到面前,卢巧成赶紧擦了擦嘴角,搓著手,紧张得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能傻愣愣地盯著人家瞧。
白知月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卢公子,我家公子有请。”
卢巧成瞬间收起了那副猪哥相,眼神微眯,多了几分警惕:“你家公子?”
白知月轻轻点头:“我家公子姓苏。”
卢巧成心头一震,苏乃国姓,莫非他打量著白知月,一身华服,风情万种,不似宫中之人,倒像是哪位殿下养在外的金丝雀。
他斜睨了白知月一眼,故作镇定:“你家公子找我何事?”
白知月掩嘴轻笑,媚眼如丝:“公子没说,只让奴家请您上去一敘。”
卢巧成心念电转:去就去,怕个鸟!我爹是工部尚书,我又没犯事,不就是逛个清窑,还能把我怎么著?何况美人相邀,不去岂非不识抬举?
他挺了挺胸,端出紈絝子弟的架子:“带路!”
白知月轻笑一声,在前方引路,卢巧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一双眼睛不老实地在她婀娜的背影上打转。
卢巧成隨白知月进入雅间,看见那名身穿青袍的男子,先是一愣,隨即快步上前,拱手行礼:“卢巧成,见过九殿下。”
苏承锦微微一笑,语气隨和:“巧成不必多礼,叫我承锦便可,你认得我?”
卢巧成乾咳一声,恭敬回道:“回殿下,京中几位殿下,巧成都有幸见过,唯独九殿下深居简出,未曾得见。”
“方才听闻公子姓苏,斗胆猜测罢了。”
苏承锦心中暗赞,捡到宝了,这傢伙不止是个紈絝,还是个聪明人。
他亲自为卢巧成斟酒,邀其入座,白知月则顺势坐在了苏承锦身旁。
“不知九殿下召见,所为何事?”
卢巧成坐立不安,心中犯著嘀咕:这个传说中只爱画画的九皇子,找我能有什么事?
苏承锦也不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递过去,又从旁边拿出一个木盒放在桌上。
卢巧成打开图纸,只见上面画著一个长方块状的物事,他不解地看向苏承锦:“殿下,此为何物?”
“此物,名为香皂。”
苏承锦打开木盒,里面赫然躺著一块洁白的方块。
卢巧成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拿在手中,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而来,与这楼中的脂粉香气截然不同。
“这块香皂是我閒来无事所制,工艺粗糙,但大致就是这个模样。”
“此物去污之能,远胜寻常胰子,用之沐浴,可令人肌肤清爽,暗香浮体。”
白知月听著介绍,也好奇地將香皂拿在手中,那股清冽的香气让她爱不释手。
卢巧成把玩著香皂,眼中已然金光闪烁:“殿下!此物若真如您所言,那可是日进斗金的生意啊!”
“神不神奇,一试便知。”
苏承锦示意:“知月,打盆水来。”
白知月端来水盆,苏承锦拿起香皂在水中轻轻一搓,霎时间,绵密的泡沫便溢满水盆,散发出阵阵清香。
“巧成,试试。”
卢巧成心领神会,接过香皂,学著苏承锦的样子搓洗双手。
那泡沫细腻丰盈,洗过的手清爽洁净,还带著淡淡余香,比之以往用的粗糙胰子,简直是云泥之別!
他眼神大亮,这东西要是推向市面,岂不是要卖疯了?
想到这里,他搓洗的动作更卖力了,恨不得把手上的陈年老茧都搓下来。
“如何?”
苏承锦笑吟吟地看著他。
“妙!妙不可言!九殿下,此物一旦发售,必定供不应求!”
卢巧成激动得满脸通红,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著如何开设工坊,將这香皂生意铺满整个大梁。
“这只是雏形,由我这外行製作,尚且如此。”
“若交由你这行家来完善工艺,效果只会更好。”
苏承锦拋出最后的诱饵:“而且,我手中不止香皂这一样东西。”
“我出图纸,你来製作贩售,你我五五分成。”
“巧成,意下如何?”
卢巧成呼吸一滯,五五分成?
这位殿下竟如此慷慨!
他看著苏承锦,又看了看一旁笑意盈盈的白知月,只觉得一条金光大道在眼前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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