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双掌悬在鯽鱼上方,掌心泛起淡淡的莹绿查克拉。
他凝神屏息,全神贯注地控制著输出的力道。
忽然,右手微微一颤,查克拉瞬间溢散过量。
捲轴上的鯽鱼腹部立刻泛起一片焦黑,原本还在微微开合的嘴,彻底不动了。
“唉,又失败了。医疗忍术,果然没那么简单。”
真嗣轻轻摇头,抬手拭去额角的薄汗,无奈地看向琳。
野原琳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激动:“別这么说,真嗣,你进步已经很快了。”
“用不了多久,掌仙术肯定能正式入门。”
她是真的惊讶。
真嗣的天赋好得超乎想像,连她都忍不住心生羡慕。
真嗣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还不是琳老师教得好。”
他本就实力不弱,再加上写轮眼能清晰看穿查克拉流动,学起忍术自然事半功倍。
这感觉,就像研究生去参加中学期末考,还被允许使用手机一样轻鬆。
被这么一夸,野原琳背著手,眉眼弯弯地笑了出来。
“今晚辛苦啦,真嗣。”
“之后还要麻烦琳老师多教教我。”
真嗣望著她的眼睛,语气格外认真。
他又瞥了眼桌面,三条鯽鱼全都没能撑住。
一旁的笼子里,三只小白鼠的四肢、尾巴、眼睛都缠著厚厚的纱布。
那是琳为了给他演示移植手术,故意切断再重新缝合的实验体。
一个念头悄然冒了出来:
看来接下来,要献祭的小动物还不少啊。
“好啊。”野原琳爽快点头,“只要你需要,我隨时都可以帮你。”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掛钟忽然响起。
“鐺——鐺——鐺——”
两人同时抬头望去。
“呀,都十一点了!”野原琳微微慌乱,“怎么这么晚了。”
她今天从医院出来就没有回过家,还没跟家里人说过,父母肯定要担心了。
“这么晚了,留下来住一晚吧。”真嗣心头一动,顺口开口,“我这里有空房间。”
“啊?!”
野原琳猛地一惊,慌忙摆手:“不行不行,我必须回去,怎么能住在你家。”
“这、这不就跟、跟同居一样了吗?”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咚咚地加速。
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她猛地抬头,想明白了真嗣是在逗她。
“真嗣,你又开玩笑!”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真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也不是在开玩笑。
一个人住太久,他是真的希望身边能多一个人。
“那我送你回去。”
“好。”
推开玄关大门,真嗣朝她伸出手。
野原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咬了咬下唇,將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十指相扣。
两人並肩朝著琳家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脚步放得极慢,路灯把两道影子拉得又长又近,走几步便会下意识看向彼此,眼底都藏著没说出口的笑意。
三天后。 宇智波內部的骚乱仍在持续。
因为始终抓不到罪魁祸首,也就是真嗣本人,警务部的人脾气愈发暴躁,平日里在木叶执行公务时也更加严厉。
木叶的街头巷尾,不少居民正被宇智波警务部的部分成员刻意刁难、无故找茬。
或是芝麻大的小事被吹毛求疵,或是正常通行被强行阻拦。
真嗣之前好不容易为宇智波积攒起来的些许好印象,正在一点点回落。
他心里其实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好意思。
毕竟让整个宇智波一族替自己背了锅,看著族里名声回落,甚至手下人去刁难普通村民,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但这份愧疚也仅仅是一闪而过,他心里清楚得很,无论如何,自己都绝不可能主动站出来自首。
而且最近外出,他总能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真嗣靠著透遁隱去身形,悄悄探查过那些视线的来源,发现盯著自己的不仅有暗部,还有根部的人。
他们派出大量人手,死死盯著宇智波一族的一举一动,甚至有人盯著自己。
“是在防备宇智波,还是在找我?”
真嗣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远处房梁的死角。
那里,正藏著两名暗部忍者,静静潜伏。
一时之间,他也摸不透对方的真正目的,只能先隱忍下去。
“还是先去警务部吧。”
真嗣转身朝著族地中央走去,暂时將监视一事压在心底。
他今日早已约好,要与富岳族长及八代长老会面。
宇智波警务部的驻地,自始至终都透著一股冷硬而威严的气息。
朱红色的鸟居高耸入云,两侧矗立著刻满族纹的石柱,石面之上,隱隱残留著淡淡的查克拉痕跡。
进入警务部,通报来意之后,值守的族人立刻为他指明方向。
真嗣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