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豆皮小说>其他类型>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第330章 这到底是何道理?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30章 这到底是何道理?(1 / 3)

“蜀人有备?!”

“蜀人安能有备?!”

“倘蜀人有备,陆伯言——上大将军安能不察?!”

朱然悍然上前,奋力扯来身前那名自江陵战场溃逃至此的吴卒,怒不可遏,不能置信。

由于汉军人少,不能围城,又在江陵城数里之外设营立寨,于是城中斥候不时趁着夜色往江津、油江口给朱然通报军情,并不艰难。

而为了防止军情泄露,陆逊还与朱然有过约定,以不同长度的符节代表不同含义,是为‘阴符’。

一尺则‘固守待援’。

九寸‘敌势甚锐,谨守营寨’。

八寸‘速遣偏师,袭敌粮道’。

七寸‘蜀人攻城,遥相援护’。

六寸‘蜀人异动,小心戒备’。

五寸‘城破在即,权宜行事’。

四寸‘事不可济,君自图之’。

三寸‘破贼有望,君宜速来’。

阴符代表的信息,只有他与陆逊二人晓得,便是孙权都不曾知,即使信使被俘,蜀人看到的也只是一节木头竹子,不能解其含义。

非只如此,还有口信、帛书为其遮掩,蜀人纵使擒了信使,大概也不能知晓这木板会是陆逊与他传递军情所用阴符,说不得还要被口信、帛书迷惑,贻误军机。

而他五日前收到三寸阴符,其上有特殊标记约定了破贼时日,便是今日晨正之时。

数日之间,他以种种手段瞒过自己部曲调兵遣将,一如几月以来做的那些虚张声势的操演,直到今日轻军疾行,众将才知他欲来江陵,而他不曾失期。

远远望见江陵战场人影绰绰,只以为江陵守军尽出,蜀人已乱,不曾想却是道遇溃卒十数,闻江陵战况竟是大吴不利。

那溃卒本就狼狈不堪,此刻被他提得几乎双脚离地,气不能喘,勉强挤出话来:“将、将军——千真万确——我军刚近蜀营,寨墙上便是箭如雨下——根本不是无备的样子!上大将军——上大将军中埋伏了啊!”

“放屁!”朱然狠狠将他掼在地上,那溃卒瘫软如泥,再不敢言,朱然环顾身周诸将校,但见他们个个面色如土,心中怒火更炽。

“锵!”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横于那溃走吴卒脖梗之上:“陆伯言藏锋敛锷,连月疲敌!蜀人师老兵疲,萎靡不振,此我眼所亲见,耳所亲闻!如何一夜之间,如何偏是今日,其竟严阵以待,反设陷阱?!”

朱然手中剑锋微颤,那溃卒脖颈已渗出血线。

“将军——是————是蜀主来了!”那溃卒惊惧无措,口不择言。

听闻‘蜀主’二字,朱然瞳孔骤然大张,旋即厉声喝问:“蜀主来了?!”

“你如何得知?!”

那溃卒软在地上,又被朱然狰狞之色吓得魂飞魄散,两股战战。

“我——我————”他哪里亲眼见过蜀主,不过是溃退时听自家司马惊慌失措的猜测,此刻在朱然逼问下,哪里还敢妄言。

“你是何职?!”朱然已是心中了然,剑刃又进半分。

“乃——乃孙杨威麾下队率!”那溃卒声泪俱下。

“弃军而逃,动摇军心,军律当斩!”朱然怒喝未落,手腕便已猛然一送,剑锋毫不尤豫割开喉咙。

温热的血溅上朱然右手,他浑然未觉,只死死盯着地上那具尚在捂颈抽搐之人,片刻后又转向江陵,怒目极张,望眼欲穿。

周围亲兵将校皆禁若寒蝉,面面相觑,不敢作声,更不敢与这位大吴骠骑对视。

“陆伯言多谋善断,举棋若定,不动则已,动如奔雷,怎会如此?!怎能如此?!”朱然似是自语,脑中飞速闪过战前与陆逊的密信往来,又闪过麾下斥候、间客两月来对蜀军的种种探测。

在蜀主已西归成都的猜测在蜀军散布流传以后,蜀军整体士气便已有所下降。

陆逊得知蜀主西归,遂出钱帛无算,购间客运作,在蜀军中宣扬种种乱军论调:

譬如‘蜀主之所以西归,乃是惧刘备夷陵之鉴在江陵重蹈,江陵必不能克’

。

譬如‘连破巫、秭、夷陵三地,国家钱粮不继,不能向将士发赏赐抚恤,蜀主之所以西返成都,乃是钱粮田地不足赐抚,避免与将士对质,以此维护天子威仪’。

与大吴有国仇家恨之人终究不是大多数,而此番东侵连连得胜,不少身负战功的蜀卒都想保全性命,把一身战功兑现,入袋为安。

陆逊很懂得利用此种心理,晓得只要钱帛能给到位,不论何时,总能找出许多汉奸。

自然而然,他也晓得,吴军中必也有许多吴奸,于是种种军事行动全部保密,直到最后一刻,才终于以千钧之势发雷霆之动。

徜若一切进展顺利,那么今日之战或许真能如夷陵之战一般,予蜀人以致命一击,便不能致命,亦必大挫蜀人一阵,提振江陵士气,使江陵转危为安。

可事与愿违。

沉沉冷意,在这依旧如坐蒸釜的孟秋时节朝朱然袭来,冷得他头晕目眩,心中茫然。

想到夷陵一日而败的奇耻大辱,想到数月的耐心谋划宛若笑话,他忽地以剑指天,仰天长哮,整个人似癫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