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凌的发问,刘冰山并未表示明确否定,只是说道:“放心,都是新的,没人用过。”
简佳嘉挤了江凌一下,自己把头套给戴上了,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种善意提醒了。
于是又过了几分钟,两人在后座上,手机被拿走,然后由刘冰山一人独自开车。
刚开始,江凌还尝试记路,但后面发现,这种事情需要专门训练,光靠记性好没用,何况他之前也没有仔细看过首都地图,所以不可能推算出车在往什么地方开。
过了五十多分钟,车停了,刘冰山没有让两人落车,只让他们继续等着,并且不要摘下头套。
“你怎么看?”
简佳嘉主动问道。
在庭院里的时候,她话不算多,因为倒吊在葡萄架上的时候要念经,但她并不是一个被动的性格,比如这种时候,她会抓住机会试探。
至少江凌眼中她是这样一个形象。
“感觉测试意义比较大吧,说不定他现在正在车后面看着咱俩呢。”
江凌靠在椅子上,连眼睛都没试图睁开过。
“你是说,就是考验我们听不听话?”简佳嘉没有靠着椅背,整个人是一种正襟危坐的姿势。
江凌点了点头,但想起对方看不见,于是嗯了一声。
“周正的性格本来就很服从安排,所以不考验。杜景昀家里有背景担保,不需要考验。吴霜霜是个很正常的学霸型人格,所以也不考验。”
简佳嘉问道:“那霍如归呢?”
“他战力太强,不敢考验,裁员不能照着大动脉裁吧。”
简佳表示认同,然后问道:“那选你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也带上?”
江凌有点不服气:“不是,什么叫“选我就算了”?”
简佳嘉噗地一下笑了:“你真傻还是装傻?这几天每次刘冰山来,你就没一次在训练,成天就想着让餐厅给你开小灶,谁看你都不是正经人吧。”
江凌想了想:“有道理。”
“看吧。那你快说,为什么会选我。”
“你也不象安分的人。”
“为什么?”
简佳嘉有些不服气,“我每天都在认真训练,早睡早起,从不提要求,哪里不安分了?”
江凌说道:“你眉骨高突,眉尾斜飞如剑,色浓粗硬。眉属木,骨高火旺,木火过亢,一看就是天生叛格,不受制于人。”
?
简佳嘉直接被他给沉默了。
我跟你盘逻辑,你跟我讲面相?
她不算是那种漂亮婉约的年轻女子,主要就是因为一双浓剑眉太抢眼,直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点男相。
两人沉默了一会,有人过来打开车门。
“下来。”
是不认识的声音。
江凌落车之后就感觉被人扶住了骼膊,走了四百六十步,然后从一个铁楼梯上了个东西。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飞机。
事实证明,他的感觉是对的,因为又过了一会,起飞了。
这种感觉跟来首都的时候坐客机完全不一样,又颠又吵,大概是小飞机。
不过江凌不是一般人,就算这样,他还是迷迷糊糊睡了一会,不知过了多久,飞机用很野蛮的速度俯冲降落。
“要是老妈坐这个,估计得吓死。”
江凌心里想着,一直等到落地,然后又被带上了一辆车。
但是这次,还没出机场,路面就开始颠簸起来,仿佛车下面压的是遍布石子的土路。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江凌不相信国内有基建这么差的机场,当然也许是他见识少了。
总之,车又这么颠簸了半个多小时,停了下来,他也终于听见了那句盼望已久的话。
“可以把头套摘了。”
不到一秒钟,江凌睁开了眼睛,重新看到了五彩缤纷的世界。
此时他还坐在车里,这是一辆吉普车,回头一看,好家伙,后备箱里架着机枪。
外面很吵,来来往往都是各种迷彩色的卡车,车斗盖着篷布,偶尔露出一角,看起来运输的都是军火,但不先进。
“好热啊。”
江凌发现气温有点偏高,估计有四五度,虽然还是冷,但和首都的零下比起来已经热很多了。
他把羽绒外套拉链拉开,下了车。
此时,刘冰山就在车边,十几米开外,有两个人正在交谈,一个穿着华夏的军服,另一个则是非制式的迷彩服,典型的华夏南部诸国的长相。
“你们知道长城计划吧?”刘冰山突然开口问道。
简佳嘉点了点头:“听说自从天罡出现之后,境外的非法组织成员都不敢随便进来了。”
天罡是一个代号,映射的就是总部编造出的那个“五级神秘系,有预言能力”的角色。
这些东西按理说是不公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泄露到了飞升前站上,江凌怀疑那是总部的阳谋。
但他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却是有点奇怪。
“刘冰山不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