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仅凭他三言两语,你们就这么確定吗?”
御灵宗深处的东门图,这位大长老在听完前来匯报长老的话之后,气得差点从闭关的石室之中出来了。
“大长老,我们自然也不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这件事情关係重大,若是真的出现了什么差错,我们可要有麻烦了。而且,我们也总觉得这些年穀师弟所作所为,的確有些让人怀疑。有著诸多地方,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对劲,尤其是上一次前往慕兰草原交战,让我们魔宗只是从旁辅助,可是谷师弟与其他几位道友一同前往护送资源,可结果只有谷师弟一人回来了。虽说是元气大伤,可是却也没多久就恢復如初,这实在是引人怀疑。”
前来解释的元婴期长老,是位面容较为儒雅的中年男子。 其他的元婴期长老则是盯著谷双浦,就是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这个傢伙跑了。
“这一件事情老夫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当初,是因为师弟身上有一颗可弥补元气的復灵丹。否则又怎么可能恢復得如此之快。至於那些陨落的修士,跟我们又有什么关係,又不是本门的弟子,当时谷师弟只是稍微护送一下而已。你们有这閒心,还不如怀疑一下九国盟的那几位长老。”
东门图语气也是有些不善的反问道。
“大师兄,这件事情不是你所说的这么简单,这些年穀师弟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过分。我们也不得不怀疑呀。並不是小弟忌贤妒能,而是他实在是太让人怀疑了,以往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经过那位韩道友的提醒,我们实在是怀疑他真的是慕兰一族的臥底。这些年给宗门造成了不少的损失。因此,我们不得不彻查,还希望师兄能够答应,不再多管插手这件事情,由我们全权负责。倘若我们真的有错的话,那么小弟甘愿赔罪,若是师弟真的是慕兰一族的臥底,那小弟恳请师兄亲自出手镇杀谷师弟。这也是我们几位师弟的请求,还望大长老应允。”
说完这番话,中年男子就朝著东门图所在的石室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好好好。你们这是在威胁老夫了。菡师弟,想不到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本以为你一直在宗门修身养性,不过问宗门的事情了,却没有想到你竟然藏著这么一手。”
“大长老误会了,小弟若不是事发突然,其他师兄师弟不好插手,也绝对不会插手这件事情。若是大长老觉得小弟有公报私仇的嫌疑,那么小弟甘愿离开宗门,绝对不会再插手分毫。”
中年男子苦笑一声,立马做出了承诺。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相信你们一回。但是,倘若谷师弟真的无事,你们必须向他赔礼道歉。他多次救老夫於危难之间,於情於理,老夫都要护他周全,希望你们能够明白这一点。”
“小弟自然明白,大长老,请放心,若无確凿证据,小弟等人绝对不会伤害谷师弟分毫。”
说完这句话,这位菌师弟就只能面露苦涩的离开走人了,並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再多说下去也没用。
他离开之后,石室之中响起了一声嘆息。
“唉!”
当韩林带著柳玉回到黄枫谷大概半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你的意思是说,御灵宗的那位谷长老不仅是慕兰一族的奸细,而且还趁机毒害了一位御灵宗的元婴期修士,才能够从御灵宗逃离,现在可能逃到我们越国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韩林的脸上也是忍不住流露出惊讶之色。
他可以保证这件事情若是没有御灵宗大长老东门图插手的话,就谷双浦那点能力想要逃生,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对於韩林的质问,他眼前这个胖成球的雷万鹤连连点头。
“启稟师叔,的確如此。现如今,我们越国几派都在想方设法地找寻他的踪跡,而且参与搜寻的至少是结丹期的修士。只可惜一无所获。好在並没有受到什么伤亡,显然是那位慕兰族的奸细不敢轻易出手的缘故,当然也可能是他並不在越国修仙界的原因。总之,再探查半年时间就会结束了。”
“他来越国的目的应该是想著逃回慕兰一族。而越国是他的必经之路,准確的说,这天道盟是他的必经之路,不过,他还需要横跨半个天南修仙界呀。就算他是元婴期的修士,想要逃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他应该会找我的麻烦。因为本来就是我把他的身份给泄露出去的。只是没有想到这御灵宗的下手这么快,而他逃得也如此之快。”
“什么,他可能对师叔下手?”
雷万鹤在听完韩林的话之后,一下子就震惊住了。
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牵连到韩林。
“这是自然,因为他的身份暴露本来就是我的缘故。如果真的觉得自己逃不出去,那么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拉著我同归於尽,也算为慕兰一族再尽一份力了。
毕竟若是把我给灭了,那么未来就可能少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可谓是大功一件。”
“这种好事,他又怎么可能错过,所以只要他进入越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