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留在长宁县的感知力,叶轩对于即将要到来的危险,并不关心。
只是令陈泓嘱咐水田村众人,做上一些准备后,并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天道体的凝结上。
时间过去两个时辰,临近傍晚,而自身天道体的凝结进度也已过四分之三……
反观在水田村的镇上,长宁县令先祠堂的人一步,带着几个仆从找到祠堂那几个知情的法事。
几名法师还在纳闷,怎么是县府的县令大人亲自过来?
他们归属仙家祠堂,一时不知该不该听眼前这位大人的。
县令见几人并不上道,筑基的修为释放,仅是灵力威压,就压得这群体弱的普通人喘不过气来。
“抓紧说。”
冷冷扫视着供奉台前的几人,他的眼中已完全看不到背后那尊仙家石象。
一棵能令凡人踏入修行之道的仙柳,那位县令大人脑中已幻想到,自己得到这等机缘,修为突破的场景。
“白县令,威胁我祠堂法事,只恐不妥吧?”
白县令微微一愣,刚抬起的手滞在半空中,转头看向门外,来了两个身着道袍的人,正是长宁县仙家祠堂的两名护法。
“消息挺快的嘛,上!”
话音刚落,身旁的三名死士便纵身跃了出去,直直扑向那门口的两名护法。
而白县令则是转身就往后门跑去,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自己府上的死士与其缠斗。
他清楚这两名护法修为皆在筑基,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脱身去水田村取得机缘为上……
祠堂两名护法见状,一人袖中甩出三道符录,竟凌空化作火鸟,缠住一名死士。
另一人则拔剑横斩,无数剑光倾泻而下,将其馀两名死士向后逼退数步。
然而这三名死士,虽修为与他们差了一个境界,却悍不畏死,一时竟将两名筑基护法牢牢拖住。
同一时刻,水田村湖畔边。
叶轩的天道体已凝结至九成,一道朦胧虚影在湖底宝珠旁缓缓旋转,吞吐着月华与湖中灵气。
他的心神一分为二,一边注视着天道体的凝聚,一边则将感知力复盖整座水田村。
在漆黑的村野中,村中修炼的百姓已各自归家,唯留陈泓带着十馀名青壮手持砍刀,守护在仙柳周围。
直到亥时三刻,一颗老槐树上忽然惊起一群夜鸦,随后一道身影从中窜出。
“来了!”陈泓低喝一声,众人顿时握紧手中砍刀。
但紧紧注视着那道逐渐清淅的白色身影,其周身散发出的灵力,便让陈泓与李老四清楚地意识到,他们之间仿佛隔有天堑。
陈泓一眼便认出了来者,是长宁县府的县太爷,白东临。
他站在湖边,眺望那大湖中央落下的一抹月华,湖面涟漪微漾,隐约可见深处一点朦胧珠光。
除了湖泊上的异样,白东临同样注意到了对岸边的那棵,高达七米的柳树。
“果然是大机缘!”
白东临眼中贪婪愈盛,飞身跃向那片湖泊,凌空在水面上,他决定先砍仙柳,再取湖中宝珠。
正当他靠近对岸时,一道箭矢飞过,却被周身外放的灵力轻松挡下。
“哼哼。”
他不屑的箭矢是飞来的方向,抬手便是一道以气化形的箭影射了过去。
其速度之快,躲在暗处的水田村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除了陈泓与李老四,其馀几人皆被灵箭爆开的馀波,掀飞出去。
“还当是什么,一群乡野村夫,也妄想阻止本官得此机缘?”
白东临加快步伐,几个轻巧的跳跃,便来到了对岸边。
亲身站在这棵柳树下,树荫之中,翠绿的柳条根根粗壮,皆蕴含着充盈的天地灵气。
纵使他修行多年,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柳树,白东临隐隐有种预感,只怕这柳树已经通灵!
果然在下一秒,一根柳条便从他背后抽来。
白东临随手抓住那根柳条,“一棵柳树也想作崇?”
他驱动全身气力,本想将这根柳条扯下,却发现怎么也扯不动。
反倒是那柳条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这光晕越发凝实,且温度还在逐渐升高。
不多时,数百度的高温,便逼得让白东临不得不松手。
同时在他四周,忽然冒出数十根柳条将其团团围住,每一根柳条上都带着青色的火焰。
白东临将自身灵力外放到最大,找出一点空隙,跳出柳树的树荫之下。
他重新审视着这这颗仙柳,“方才是本官大意了,受死!”
从腰间抽出佩剑,锋利的剑端裹挟着灵力挥下,打在这柳条上,却是未伤其分毫。
“恩?”
正当白东临觉得不可思议时,天空中莫名炸响起到惊雷,并且这些天雷,还能准确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只能不断躲闪,被逼到忍无可忍时,白东临袖口间甩出一道符录。
那黄纸符录,在半空中也化作一道惊雷,与正要劈向自己的天雷撞在一起。
霎时间,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