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然没机会救她,我先去安抚一下璇姐姐啦。”程绫笑着说道。
龙起道了一声谢,按程绫指示的方向独自前去了。
离去之前程绫让清丽少妇给了他一块令牌,可以无视殿宇之内的禁制。
龙起走后,程绫与清丽少妇一同去往后者的居所,随后开启一切禁制,程绫才稍微松开了一些对清丽少妇的控制。
只是她一松开对其神魂的限制,后者便红着眼睛哽咽道:“为何你要这样?”
“对不起,璇姐姐,我心中仍旧放不开。”程绫低着头轻声说道。
“那个你带回来的男人究竟是谁?”清丽少妇不是不知道程绫之前说的让自己去陪他的话语,她都记得,只是程绫对她的控制会隐去这段记忆。
她对于神魂一道已经巅峰造极,如此细微的改写也能轻易做到,且能同时做出千万种改写。
某种意义上,她可以将一个人的意识改造成另一个人,只要花费的时间够多。
“他啊,一个枉死在贺之平手上的冤魂,如今要回来索命罢了。”程绫答道。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璇姐姐莫要多想,只是我救了他,而且发i西安他有些特殊,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在魔主的力量侵蚀下活下来,而且受到的影响还挺少,是我见过的所有接触魔主力量的人中最特殊的,但你能想象那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引灵修士吗?”程绫有些兴奋地说道,“或许,通过他,我能证明魔主已经死去,而且其力量还可以被我们利用,只不过还需要更多证据。”
“你太偏执了。”清丽少妇流泪道,“之平对你有亏欠,所以我都一直体谅你,陈道长也一直帮助你,可你最后为何还是走上这条道路?”
程绫叹息一声,没有答话。
她知晓璇姐姐和陈道长对自己的关爱,但没法消除自己对西海镇使的仇恨。
“我没法原谅他的作为,我出生之日,他便杀害了我的父母,缘由是生出了我?可后来不是没有查出任何问题不是吗?陈道长也是如此说?可他还是将我囚禁了三十年!整整三十年呐!如果没有陈道长,没有璇姐姐你的话,我已经死了,和那龙起一样,成了他手中的一道冤魂。所以,我必须杀他,无论怎样。”
“这三十年来之平也在不断补偿你,囚禁你的不是他是观星司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清丽少妇无法动弹,只能流泪哽咽道。
“我知道,所以观星司我也不会放过。”程绫冷声说道。
“而且,补偿?呵呵呵,有用吗?杀我父母之仇岂是区区补偿可以泯灭的?”程绫带着哭腔说道。
“三十年来,我心中小心翼翼地压着这个念头,绝对要杀了他,我等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杀他!”
“绫妹,听我一句话,你千万不要再错下去,一切都还能挽回,只要你放下,我们都可以......”
“都可以当没发生过?”程绫怒声道。
随后她质问道:“你们这是何等上位者的言语,杀我父母之仇,囚我三十年之恨,最后跟我说停手就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呵呵呵,不杀贺之平,不剿灭观星司,我就永远不甘心!”
“而且,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程绫兜帽刚刚盖过琼鼻,嘴角扬起。
“为什么?你收手吧。”
“我已是十方鬼众之人。”程绫冷声答道。
清丽少妇泪眼婆娑,怔怔地望着她,呢喃道:“你不该......”
“而且贺之平落到现在的境地,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所以,璇姐姐你绝不会原谅我。”程绫兜帽之下惨笑道。
“你做了什么......”清丽少妇怔怔地说道。
“通天塔下,是我干扰了他与安于秋的争斗,我激活了传说之中的至尊幽藏,他身上的暗蚀破灵咒便是幽藏所下,所以,璇姐姐你明白了吗?我已经动手了,伤害你最爱的那个男人,我不会祈求着希冀着你能原谅,但我绝对不会收手,我要他死。”程绫咬牙切齿地说道。
如此,她兜帽之下的些许面容也流下了泪水,看吧,世间最后对自己好的两个人也对自己失望了......
陈道长自斩道行之后已经暂时不是自己的对手,璇姐姐也落到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们都对自己失望。
但他们又什么资格要求自己按他们所想的,成为他们想要的人?
骂我吧,璇姐姐,是我对不起你。程绫内心叹息道。
“你,你......”清丽少妇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原来她已经在谋害自己的丈夫,可自己那句“该死”却始终说不出来。
她知道程绫遭受的本就是不应该,都是自己的丈夫当年犯下的冤孽,以及观星司的蛮横要求。
但她也对程绫的所作所为感到极其痛心,她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那个虽沉默寡言但却一声声亲切的“璇姐姐”的绫妹去哪了?
甚至她能从程绫的话语种感受到她对自己的迁怒,她内心的愤恨已经无法抑制,连自己都被她记恨了。
“你千万不要这样......”清丽少妇痛心地说道。
程绫伸出双手替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