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会。”陈渺拿著少女的皮筋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什么时候给女孩子扎过这种东西?
“加油!”鹿嘉鱼闻言便把手握成了拳头,依旧是微微笑著,“凡事总有第一次。”
她一边说著、说完还侧过了身背对著陈渺。
陈渺:“”
好吧。
那他试试。
但如果扎得不好看可不能怪他。
拋开游戏衣柜里存在的那些千奇百怪的髮型不算、陈渺对女孩子的髮型其实不是很了解。
他连小辫都不会编,最多给鹿嘉鱼扎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方便的马尾。
头髮用手捏著这样、那样
应该就好了吧?
后座的徐辰瞧著前面两人的互动,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个——你们现在还是朋友吗?”
陈渺没吭声。
一方面他觉得他现在还肩负不起鹿嘉鱼的未来,因此不肯与她更进一步。
就保持这样的关係也挺好的。
但是內心又有一股隱秘的欲望又促使著他牵住鹿嘉鱼的手、想对她大声宣告——他並不只想和她当朋友!
要在游戏里幻想吗毕竟只是一段虚擬数据而已。既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不必害怕他承担不起鹿嘉鱼光明的未来。
甚至当有人指责他精神出轨的时候,他依旧可以有底气地大声反驳——忄生幻想是无罪的!
当然也没人会閒得没事来指责他就是了。道德感过高的人总是会和自己过不去。
他这样想著,一个愣神,少女就突然伸手捂著头“嘶”了一声,接著没好气地动手打了陈渺一拳。
“你把我弄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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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渺回过神来。
他猛地鬆开手。
於是尚未束起来的头髮便一下子重新散开。
“对不起。”他说,“我会轻点的。”
虽然只是扎个马尾而已,但头髮这样別来別去的,还是太难为他了。
徐辰:“”
所以没有人在意他是吗?
好在鹿嘉鱼现在的心情还算不错。见陈渺没搭理他、而徐辰问的问题又事关她与陈渺的关係。因此少女就还是眼珠一转,微笑著回答他了。
“那当然、我和阿渺是最好的朋友。”
“嗯。”陈渺也配合著点头说,“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徐辰:“”
哈哈。
好愚蠢的“朋友”。
別有朝一日到这俩人的结婚典礼上、新娘发表感言时鹿嘉鱼都还举著话筒对全体来宾大声讲——我与新郎是最好的朋友。
徐辰:“”
不过徐辰也就这样想想而已。
这仅仅只是一场高中恋情。而鹿嘉鱼又不是普通人、阿渺虽然也有很好但是,他自己心里应该知道的。他与鹿嘉鱼註定走不长久。
两人就算谈了估摸著也是彼此都心照不宣、你情我愿地享受享受。
要是谈得长久些、最多就谈到高中毕业吧。
要是短的一个星期、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倒不是徐辰悲观,主要他身边人都这样。谈那么几天,新鲜感过去了就好聚好散、换下一个人。於是徐辰又忍不住想起林婉玉来。 要是他和林婉玉在一起了
他会忍不住就跟她只谈一个月吗?
“扎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吗?”
鹿嘉鱼没有小镜子,自然也没办法看清自己的样子,只能用手很隨意地往自己头髮上摸摸。
“可以了。”她说。
马尾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呢?能过得去就行。
接下来就看五分钟之內她的髮型会不会变化吧——这也是鹿嘉鱼自己研究的。
她可以给自己换衣服、但也只能维持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就会变成陈渺在手机上给她设置的那套。换下来的衣服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悄悄出现在她的衣柜里。睡衣不受影响、校服不受影响、不穿的衣服时候也不受影响。
这个游戏还是有一些基本的道德的底线的,总不至於让她洗澡都不能洗。
鹿嘉鱼悄悄瞥了一眼在黑板上方掛著的钟,暗自记下了时间。
“所以运动会你参加吗?”他又问。
鹿嘉鱼便给了他一个你这是在为难我胖虎的眼神——她是文官啊!为什么要问她这种问题?
“我们读书人从来不参与这种世子之爭的。”少女说。
陈渺:“”
好吧。
“但是你想参加的话我也会在台下为你加油助威的。”少女又替他鼓了鼓劲。他一口气能跑那么多圈、想必就算是去跑个三千米肯定也不在话下吧。
“我考虑考虑。”陈渺就看了她一眼,说。
“你最棒了。”
滴塔、滴塔。
墙上掛著的钟一点一点地走。鹿嘉鱼刻意地没扭过头去继续学习、而是在撑著脸托著下巴一直看他。她微微笑著,陈渺则有些不明觉厉。
他的目光一会落在少女的脸上。顿时又心觉不安,於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