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3日,周日。
今天不用上早自习,要等到八点钟才开始上正式第一节课。勉强算是给他们这些在学校里苦熬著的人一点小福利。
因此陈渺今天来得就稍微迟了一点。
——不过对比起其他人也算是早了。
“六点半了,你来得好晚。我肚子都饿了。”
鹿嘉鱼今天又带了她的渔夫帽,將她的髮型遮住了大半,陈渺竟没第一时间察觉她与“嘉鱼”的髮型区別来。
不过就算发现了也没所谓。披肩发常见且百搭,尤其是学校里,每走五步就能见到一个留著这种髮型的女生。
“对不起但我跟你说过时间的。”陈渺这才匆匆地走过来把书包放下,又从里面拿了早餐出来。
今天吃灌汤包,怕她吃不饱还特地给她买了两个牛肉包。
包子开会。
“我知道。”鹿嘉鱼接过早餐的时候便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所以我只是在撒娇。”
陈渺:“”
这是在撒娇吗?
陈渺不知道该说什么,再加上他的確有些心虚。因此把早餐递给她之后也没说什么,匆匆拿出自己的耳机便准备练听力了。
——她之前借给他的设备他在前几天就已经还给她了。
少女不安分地从他的左侧凑了过来,又取下了他的左边耳机自己戴上。
陈渺:“”
陈渺:“”
第一道题已经过去了,但陈渺依旧没有动笔的跡象。
少女便抬眸狐疑地看看他。
见他第二道题也错过了,这才动手打了他一拳。
“你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这种题也能错!
陈渺:“”
“我”陈渺按了暂停,正要取下开机开口对鹿嘉鱼说些什么。少女却噼里啪啦地一口气把锅全甩陈渺身上。
“你是不是心里装著什么事啊。我跟你说,我从今天早上看见你进来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你肯定遇到什么事了。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对我说,不许你瞒著我!”少女巴拉巴拉斩钉截铁地说。
陈渺听得一愣一愣的。
真的吗?
他真的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虽然確实是有点事吧——他昨天晚上甚至没敢听“嘉鱼”把话说完,说了个大概便囫圇把手机一关,又一次落荒而逃了。
“確实有一件。”陈渺说。
“嗯。”鹿嘉鱼就眨了眨眼,同时也点了点头,一副认真倾听的表情。
陈渺在內心里纠结措辞,盯著鹿嘉鱼欲言又止。
“你知道我在玩的那个游戏,对吧?”
“嗯?嗯。”鹿嘉鱼恰到好处地表示了疑惑,隨即又点了点头。
“那你会介意吗?”陈渺有些紧张地问。
鹿嘉鱼假装听不懂:“我介意什么?你玩游戏我为什么要介意?偶尔学习累了玩玩游戏也挺好的,劳逸结合嘛。”
陈渺:“”
“你应该知道那个游戏叫云养女友。”
现在轮到陈渺的心里有一丝恼火了——难道鹿嘉鱼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哦,”鹿嘉鱼这才后知后觉地点了头,她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说到底那也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我为什么要介意?你觉得我会吃一个虚擬游戏的醋?” “如果我说那个游戏会有一点情感需求呢?”
鹿嘉鱼歪头:“什么情感需求?”
“你可以类比一下几种乙女游戏。跟那种差不多。”
“什么是乙女游戏?”
“”陈渺正要解释,林婉玉却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懒洋洋地打了哈欠接话道:“乙女游戏——也就是少女游戏。用更通俗的话来讲,就是游戏里几个帅哥都爱我。我可以攻略他们,与他们產生剧情互动。偶尔还会有一些剧情尺度。”
她一边说著一边向鹿嘉鱼走了过来。
“嘉鱼,我的早餐呢?”
“给。”鹿嘉鱼把早就买好的早餐递给她。
托鹿嘉鱼的福——鹿嘉鱼比之陈渺的好处就是她每天都能变著花样给她带好吃的,陈渺那边除了饭糰就只有煎饺。也不是嫌弃什么,只是吃得多了也总是会觉得腻的。
因此有嘉鱼买的早餐在前面吊著,为了能早一点拿到她心心念念的早餐,林婉玉也是越起越早了。
“今天吃炒麵。”鹿嘉鱼说。
於是鹿嘉鱼又默默转头看向了陈渺。
——她承认她最先开始的时候確实有点没把这个游戏当回事。她以为这个游戏最多就是聊聊天换换衣服呢。
虽然他是可以直接触碰她,但陈渺好像也没对她做什么。
那请问那个剧情尺度是什么意思呢?
鹿嘉鱼看陈渺的眼神越来越警惕。
陈渺则以为她是在向他求证林婉玉形容的真实性,於是陈渺也默默冲她点了一下头。
——是真的!
“剧情尺度是什么意思?”鹿嘉鱼问。
陈渺:“”
他应该怎么给一个单纯无害的少女解释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