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种异样的平和像一碗冷水扬汤止沸,甚至连哭闹不止的婴儿都不知在何时停住了哭声,所有人都感到了汗毛倒竖。
就连伏尔泰都有些愕然,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状態的老弟。
“老弟,你咋了?”
齐格飞没理他,重复道:“你再用刚才的眼神瞪我一下试试。”
產妇却一言不发,就和刚才一样抱著孩子低著头,等待事情过去。
壮汉凑到青年耳边小声道:“老弟,这也是个可怜人,咱嚇唬嚇唬她就可以嘞~”
不料他这话刚说完,白髮青年陡然拔出篝火上的火钳,朝著女人的眼睛就刺了过去!
“老弟!”
伏尔泰大惊失色,直接伸手將烧的通红的尖头捏在手心。
这一幕令周围的女人们纷纷失声惊叫,埋头不语的產妇被嚇的跌倒在地,脸色惨白哆嗦不止。
“老弟,你这是做什么?”
伏尔泰又茫然又骇然,睁著熊眼直勾勾的看著齐格飞,浑然不觉手掌中滚烫的火钳。
齐格飞用力抽了抽火钳,却是纹丝不动。
“鬆手。”他冷声道。
“老弟,你咋了?”
“我让你鬆手。”
“老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壮汉脸上的茫然变为浓郁的担忧,语气关切的问道。
齐格飞顿时一愣,浓郁的烦躁感再次涌上心头:
“我让你鬆手没听到吗!”
伏尔泰犹豫了片刻,出乎意料的,他真的鬆开了手掌。
“老弟,你真的没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那產妇刚才的眼神让齐格飞回忆了自己那些个好亲戚。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忘恩负义的人。
但现在
齐格飞望著面前这个满脸担忧的憨货。
齐格飞很不解,哪怕是泥菩萨也该有三分火气,但这个男人好像不管怎么对他他都不会生气。
我就不信了。
白髮青年眯了眯眼睛心中有了打算,他隨手將火钳扔到一边,扭头冲眾人说道:
“从明天起,所有人的伙食自己解决,老子不会再餵给你们一口米,不满意的就自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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