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最顶层,还设计了一面可以立起来的梳妆镜,
这次定制的所有名贵首饰,全部分门别类地装在里面。
女助理不好意思地看着那两个沉重的木箱,有些抱歉地说道:
“林道长,实在不好意思,本来我们沈老师交代要叫几个搬运工帮您搬上去的。”
“但是钱总信誓旦旦地说您厉害,这点东西随手就能带上去,让我们不用多此一举。”
林祭年温和地笑了笑。
“无妨,钱居士说得没错,我带上去就好。”
他走上前,双手随意地分别扣住两个木箱的提手。
在女助理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林祭年两手一抬,那两个实木箱子就被提了起来。
这加强来起码有七八十斤重啊。
他的手臂没有明显的肌肉鼓胀,动作也看不出任何吃力的迹象,
“这”
女助理惊讶地看着林祭年那并不显得粗壮的手臂。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林祭年的手臂,怎么也想不通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力量。
“辛苦你跑一趟了,路上注意安全。”
林祭年冲她点了点头,便提着两个箱子转身踏上了青云山。
女助理一直目送着林祭年的背影,消失在山道的拐弯处,这才坐回车里,发动车子离开了。
她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嘀咕:
那个钱总说得还真是没错,这道长确实不是一般人。
林祭年刚一走到无人能看到的山道,他就嫌麻烦地松开了双手,
体内真元便自然涌出,从下方托住了箱底。
那两个沉重的木箱,就这么悬浮在了他身体两侧半空的位置,稳稳当当地跟着他的脚步一路飘回了道观。
回到道观。
林祭年直接走进了静室,将两个首饰箱稳当软榻旁边,
此时姜月沉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刷着剧。
平板电脑靠在软垫,她的头歪在靠枕上,
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偶尔在屏幕上划一下。
她今天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朝夕韶华簪斜斜地插在发间。
“长公主殿下。”
林祭年随意地敲了敲木箱的盖子,
“你要的那些首饰送来了。”
听到这话,姜月沉迅速按灭了屏幕,将平板电脑随手扔到一旁,
她优雅地坐直了身子,目光闪亮地看着那两个考究的梨木箱。
“算你这小道士办事还算利索。”
她矜持地夸了一句,刻意保持着平淡,随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
箱盖掀开的那一刻,一面精巧的梳妆镜立了起来,镜面映出了她那张带着几分期待的面容。
首饰分门别类地码放在各个小抽屉和格子里,每一件都用红色丝绒布独立包裹着,
步摇上的金丝花蕊和珍珠流光溢彩,
发钗上的点翠工艺,呈现出深邃的孔雀蓝,发簪的玉质温润如脂,
发带的蜀锦面料,在天光下泛着丝绸特有的柔和光泽。
每一件都是按照她亲自描述的样式,亲自挑选的材质。
她眼里绽放出了明亮且欢喜的光芒。
投入地开始在一个个小抽屉里挑挑拣拣,对着那面梳妆镜左右端详。
看着她这副少见的女孩姿态,林祭年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姜月沉,她正专注地将一条天青色的束发长带在头发上比划,完全沉浸在了纯粹的快乐之中。
林祭年没有再去打扰她,安静地退出了静室。
重新拿起扫帚,又去打扫落了些许叶子的主殿和偏殿了。
临近中午,林祭年站在道观门口,送走了最后一批满怀感激的香客。
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妈走之前,还跟他说了好一会儿话,
无非是感谢道长灵验。保佑家里平安之类的话。
林祭年一一微笑着应了,目送她们离开,才转身回到了庭院。
刚准备去亭台歇息片刻,便听到静室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林祭年抬头看去,动作一顿。
姜月沉从静室里走了出来。
她头上戴了好几样新首饰。
一支玉兰花步摇斜斜簪在鬓边,玉质的花瓣薄如蝉翼,
随着她迈步的节奏晃动,花蕊处垂下的一缕细银流苏在耳畔轻摆。
两支鎏金缠枝发钗插在发髻另一侧,
钗头的缠枝纹路精细繁复,金色的光泽在阳光下忽明忽暗。
姜月沉的长发并没有完全盘起。
大半墨色长发依旧垂落肩后,只在雪白的颈侧用一根淡青色的蚕丝发带束着。
那发带颜色极淡,像雨后远山的一抹青痕,衬着她乌黑的长发和白皙的肌肤,显得清雅出尘。
她身上那件华丽的黑色宫装,有了这些新首饰的点缀,显得更加明艳与精致。
姜月沉走到他面前,微微扬起下巴。
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嘴上却故作随意:“怎么样?”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傲然。
可那张绝美的脸上,舒展开的眉眼,都表明了那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