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徐非见到【结丹武道】横空出世,颇感惊讶。
“没有天生灾,没有天地异变……居然硬生生靠嗑药走出全新的武道路子?!”
这固然离不开【宝药种】的加持,让武者们有源源不断代代更迭的补品可吃。
但更内核的还是【武运昌隆】要素的加持,拔高武道上限,让武者们在困局中穷则变变则通,愣是结合融入炼丹术,搞出《结丹法》这等内炼成丹的修炼之法。
“内家宝丹,武者圣境……”徐非若有所思,“再这么发展下去,宝药持续进化,丹法迭代,是不是有可能演变到修仙长生的路在线去了?”
他总觉得,这《结丹法》已有几分小说中修仙功法炼金丹的雏形,跟依赖外部天地异变的真气武道,有很大的差距。
“看来,只要给足文明的要素基础和发育的时间空间,哪怕中间有大起大落,会经历无数磨难,但他们也能自行走出独特的文明之路——”
徐非心生感慨:“一帆风顺难成大器,多灾多难方显轫性,这话果然没错。”
……
……
【第24万年末期】
随着【武者圣境】与【结丹武道】体系完善,传播,文明发展重心逐渐从农道偏向武道。
农神庙的司农,一庙只有一脉传承,门坎高,且依赖玄之又玄的信仰。
而武道,人人皆可修炼。
当更普世更直观的强身之路摆在眼前时,民众的选择不言而喻。
此外,许多资深司农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宝药药效进化和新药种诞生速度,在经历数十万年高速增长后正在渐渐放缓。
“或许,宝药已是造化极限?”
“神品之说,终究是镜花水月?”
类似的怀疑在司农内部蔓延。
当神品希望变得缈茫,农道引领文明前进的终极吸引力也随之减弱。
农道在宏观层面彻底停滞,局部衰退。
反观武道,一路高歌猛进,势不可挡,两者社会地位迅速拉近,很快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文明由此正式从思想统一的农神时代,演进为崭新的农武时代。
不过,武道发展严重依赖于农道,尤其是药道提供的宝药,因此武者对农神庙保持着尊崇,承认其领袖主导地位,但农神庙曾经无可动摇的至高神权,无上辉煌,还是在渐渐黯淡。
此后,武道发展势头越发凶猛。
不足万年间,便再次突破第七境【圣境】的最高瓶颈。
这次突破,依靠的依然是嗑药——在源源不断的宝药大丹催化下,人类历史上第一位不依赖天生灾的【开脉者】诞生!
紧接着。
第二位,第三位……开脉者如雨后春笋,在文明大地各处不断涌现。
开脉者并不完全是第七境圣者。
许多停留在第六境的结丹宗师,甚至第五境的合道宗师,在长期服用特定宝药,经历药力持续刺激和积累后,竟也能在体内成功开辟出独特大脉!
开脉所带来的武道根基强化,使开脉武者迅速成为武者群体中最强也最主流的内核。
……
……
“来了!”徐非精神一振,“真气武道系的文明点拨,终于开始发力了!”
不经历天地异变,天生灾,仅凭一代代宝药药力持续刺激,也能诱导出开脉!
“那照这趋势……会不会连真气也能用宝药药力给嗑出来?”
他很好奇,这条嗑药修武的路子,到底能走多高?
嗑药开脉的武者能否炼出真气?
如果能,那结丹武道和真气武道,又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
……
【第25万年】
总人口再度攀升,突破25亿。
最顶尖的开脉武圣,已能在体内稳定开出八脉,他们不断总结归纳出稳定刺激开脉的宝药丹方,使得开脉在武者中更为普遍。
宝药地位被进一步拔高,其栽培技术也在无数代司农药农的努力下,迭代到登峰造极。
大片大片精心规划的宝药田,遍布五境大地。
司农地位因此回暖。
农道与武道形成更密切的相辅相成,互相依存的坚实同盟。
开脉者的大脉中始终没有诞生任何真气,没有天地之气自然无从炼化,不过结丹武道与大脉的结合,却越发深入。
最初的《结丹法》经过数次大迭代,已然演变为《八脉固丹法》。
此法不再满足于在丹田凝结一颗孤立的内家宝丹,而是将宝丹视作溶炉,将修炼出的内力进一步纯化,提炼,然后引导,固化于崭新开辟的大脉中!
这种被填充于大脉内的崭新修为,被武者们命名为——“炁”。
可惜,以目前之武道,即便最强的七境武圣,经历数百年修炼,到暮年之际,最多也只能在某条大脉中累积少量的炁。
饶是如此,炁的存在,也足以让武圣实力再度暴增,远超过去层次。
他们可以短暂借助炁踏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