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真心害过他。
墨南歌敏锐捕捉到眼前少年眼底藏不住的忐忑、期待与戒备。
他挑了挑眉,灵体飘在半空中。
慢悠悠地绕着古言瑾转了小半圈,银髯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这一副审犯人的架势。”他停下来,歪着头看了古言瑾一眼,似笑非笑,“怎么?”
“纠结半天,心魔该不会就是老祖宗我吧?心里恨我、怕我,又忍不住信我?”
古言瑾:……
他语气硬邦邦开口:“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
说罢,他的眼神愈发执拗,再次伸手索要:“东西。”
“什么东西?”
“沧炎诀下卷。还有你当初说给我炼的器。”
他说得又急又快,像是怕墨南歌会打断他搪塞过去。
“下卷?”墨南歌哼了一声,银髯微翘,“你要现在看?”
“现在。”
“以你化神期都未到,经脉未能拓宽,灵根也不稳固,根基……嗑丹药上去的,半点不稳固!”
墨南歌语气不咸不淡的。
“看了练了经脉撑不住……别哭着找你老祖宗我!”
古言瑾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着墨南歌,指尖微微收紧,眼底藏着一丝不敢外露的期待。
他就赌这一次。
赌眼前这人,没有骗他。
赌所有的伤害、所有的冷眼,都只是误会。
如果……
如果这老家伙拿不出来……
古言瑾喉间梗塞。
看着眼前少年那副紧绷隐忍,浑身刺猬模样,墨南歌收敛大半戏谑,无奈摇头。
“行行行,你这家伙犟得跟头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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