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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也只能感慨,奥托这人的脸皮真是有够厚。
但是反过来,如果他的脸皮不够厚,那么他早就应该去世了,脸皮厚的人,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搅史棍。
艾拉在看着奥托的时候继续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一脚,毕竟事先声明,这里是系统的边缘。
哪天冒火的树枝砍过来了可别把火粘在我身上。
“……你将那个系统称为阿赖耶识,那是什么。”
“一个尚未完工的造物,需要具备心、身体、灵魂三者合一才能成为的属于全人类的命运,回归伊甸园的开关。”
“到了那时,人类将会洗去身上的所有不解与罪孽,获得重新回归神的伊甸园的机会。”
心,身体还有灵魂吗……即使奥托不完全的说明白,但是苏只是闭上眼睛,稍微想一想,就大致都知道这三者指的是谁了。
也就是说这场布局从2010年上下,刻尔柏洛斯第一次苏醒的时候,就应该已开始布局——
不,应该是在更早之前,奥托在克隆出一个意料之外的刻尔柏洛斯以及拉冬的时候,就应该开始进行某一项的塑造工作了。
先前的娑,也只不过是为了塑造身心,以及魂这三者之一的牺牲品而已,他们不能够亲自下场,所以才借着盟友的手。
因为他们知道并且理解,娑能够做到什么样的地步,也知道亚克必定会在最后把娑给打爆,好完全占据这只鸡下的蛋。
奥托很明显不太可能,在系统的眼皮子底下,把老板想要做什么的计划全部给抖出来?
但是苏是个聪明人,不用说那么多,他就能根据自己同样很阴的全图视野,把计划大概的推个七七八八,至少能够推出关键点。
“那么,那个侵蚀,在你们日后重塑世界的剧本中是什么定位?”
“果然您是能够看出来的呢,呵呵,正如您所言的。”
“它是刽子手,牺牲品,献给神的羔羊,一柄实施剖腹产的刀刃。”
奥托将其的职能定位全部说了出来,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继续思考,再重新睁开时已经有了大概的思路:
“是这样吗?那其实不太出乎我的所料……那么,祂,又指的是谁?你又代指为谁?”
“既然问到这里,那看来您也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很庆幸,我能找到差不多的形容词。”
奥托在这时候对自己是人类文明的一份子,对自己是个人类表示深深的荣幸,因为神是不会在乎蝼蚁的文化的。
“祂是【卡俄斯】。”
“我是【狄俄尼索斯】。”
“是这样的……”
卡俄斯,如果非是神谱的,祂是五大原始神,不分男女。
原初混沌,卵中宇宙。
同样,在希腊语的含义中,祂是【裂缝】。
一个名为宇宙和混沌的卵子表面上,裂开的裂痕,这即是祂的本身。
卡俄斯的含义有多种多样,后世对其有着多种的解读。
甚至,你还能看到同样可以带着这家伙含义的家伙,在隔壁片场扔钉子。
但是按照亚克,以及那个模拟对象,和奥托现在的情况来看,苏已经大致能够推导出奥托所指向的是何种含义。
他摇了摇头,随后就将眼神锁定在了奥托身上
“你是【狄俄尼索斯】,那我且问你,你为何不是【俄尔普斯】?”
他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而这也将代表着奥托大致的是什么立场,他要倾向的哪一边更多。
或者说,如果苏和奥托想要相互利用,那么苏必须要知道,奥托的线到底存在于哪里。
他需要知道那位以琴声打动冥王的俄尔普斯,为什么会成为与之截然相反,却又某种意义上一体两面的【狄俄尼索斯】。
关于这一点,奥托也早已经有了答案,因为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正如同俄尔普斯。
“因为我所面对的不只是哈迪斯,而是【卡俄斯】,区区人类的诗歌与琴声,又怎么可能打动一团全然为无的混沌?”
“所以【俄尔普斯】必须要成为【狄俄尼索斯】,我已经舍弃了一次哈迪斯给我的机会,【俄尔普斯】作为人类也已经死去,”
“那么我也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但是请相信我,我的目的至始至终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在这一点上,奥托全然脸色毫无变化,因为他早就已经走入过一次冥界,他已经作为人类而死亡,将来再好也不可能好过这个下场。
俄尔普斯从冥界将欧律狄刻带出来的机会,也已经消失了,冥王的仁慈限于此,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既然这样,奥托就必须要成为狄俄尼索斯。
苏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奥托,不再过问这个事实。
至于之后,诗人还是否能以琴声打动神明,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了。
“既然这样,那在本征世界,你想谈些什么?”
“嗯,这点,我们就大有可谈之处了,艾拉,方便给我们搬张桌子和下午茶来吗?”
旁边的ai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