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他狠狠踹了那个助理一脚,转头看向萧凡一家,眼神里满是怨毒,“都是你们害的!我跟你们没完!”他掏出手机,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派出所吗?这里有人故意损坏公司财物,还妨碍我们正常工作,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十几分钟后,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现场。陈明远立刻上前哭诉:“民警同志,你们可来了!这家人拒绝合作,还故意摔坏了我们价值几十万的设备,你们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他指着地上的样机,又指着萧凡一家,语气激动。
萧凡平静地向民警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拿出了绿能科技过往项目破坏生态的证据,以及监测站的相关资质文件。民警看完证据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对陈明远说:“陈总,根据现场情况和相关规定,你们未经允许擅自闯入生态监测核心区,还试图强制安装设备,已经涉嫌违法,至于设备损坏,是你们的助理不小心摔倒导致的,与萧博士一家无关。请你们立刻带着设备离开,否则我们将依法处理。”
陈明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想到民警居然不站在他这边:“不可能!民警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们才是妨碍公务的人!”
“我们没有搞错。”民警拿出执法记录仪,“刚才的情况我们都记录下来了,如果你对处理结果有异议,可以向上级部门申诉,但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
陈明远看着民警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几个牧民(他们是听到动静赶来的,平时常来监测站帮忙),知道今天是讨不到好了。他狠狠瞪了萧凡一家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便带着助理,狼狈地收拾起摔坏的样机,灰溜溜地离开了监测站。
回到车上,陈明远气得浑身发抖,他从业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他拨通了王处长的电话,想要抱怨,却被王处长一顿训斥:“陈明远!你做事怎么这么鲁莽?萧凡博士的生态修复项目是国家重点关注的,你居然敢去那里撒野!现在好了,省厅都知道这事了,你这个项目我看是黄了!”
挂了电话,陈明远瘫坐在座椅上,脑子里一片混乱。五个亿的投资泡汤了,还得罪了省厅的领导,样机也摔坏了,损失惨重。他不甘心,越想越愤怒,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鸣笛声。
接下来的几天,陈明远并没有放弃。他不死心,又托人找了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想让他们去监测站捣乱,逼迫萧凡一家同意合作。可那些地痞流氓刚到监测站附近,就被牧民们发现了——牧民们都很感激萧凡一家,是他们让荒漠变绿,让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好,所以自发地守护着监测站。牧民们拿着木棍、铁锹,把地痞流氓赶走了,还把这事告诉了萧凡。
陈明远得知后,气得差点吐血。他又想了个办法,联系了一家媒体,想要编造虚假新闻,污蔑萧凡一家的生态修复项目是骗局,骗取国家科研经费。可媒体记者来了之后,实地考察了监测站,采访了萧凡一家和牧民们,还查看了详细的监测数据和生态修复前后的对比照片,最后不仅没有报道虚假新闻,反而写了一篇长篇报道,赞扬萧凡一家的坚守与付出,揭露了绿能科技的商业野心。
这篇报道一经发表,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网友们纷纷谴责陈明远和绿能科技,支持萧凡一家的生态保护事业。绿能科技的股价应声下跌,合作商们也纷纷撤资,公司内部一片混乱。陈明远的老板打电话给她,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让他立刻解决这件事,否则就卷铺盖滚蛋。
陈明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每天都被负面新闻和公司的指责包围,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也变得浑浊不堪。他开始变得疑神疑鬼,觉得身边的人都在嘲笑他、算计他,连助理递过来的文件,他都要反复检查好几遍,生怕里面有什么陷阱。
他不甘心就此失败,决定做最后一搏。他偷偷跑到龙棘林深处,想要破坏那里的植被,制造生态灾难,然后嫁祸给萧凡一家,让他们身败名裂。深夜,他带着一把镰刀,趁着夜色潜入龙棘林,对着那些长势茂盛的龙棘花砍了下去。
可他刚砍了没几株,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以为是萧凡一家发现了,吓得立刻躲到一棵沙冬青后面。可等脚步声走近,他才发现,是一群沙狐。那些沙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恶意,对着他龇牙咧嘴,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陈明远本来就心神不宁,被沙狐这么一吓,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转身就跑,慌不择路中,脚下一滑,摔进了一个沙坑。沙坑很深,四周的沙子松软,他挣扎着想要爬上来,可越挣扎陷得越深,沙子没过了他的膝盖,又慢慢漫到了大腿。
他大声呼救,可深夜的荒漠寂静无声,只有风声和沙狐的叫声。他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求救,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他看着漆黑的夜空,听着周围的风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他想起了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想起了萧凡一家的坚守,想起了那些被他破坏的生态环境,一股深深的绝望感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