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箱里茁壮成长。叶澜和萧汀不断优化基因序列,叶之澜和萧凡则在准备孢子释放装置。雨安每天都在实验室里拍摄幼苗的生长过程,还采访了船上的船员,制作了一部名为《深海绿芽成长记》的短片;雨宁则根据自己的观察,写下了一篇题为《龙棘藻的深海冒险》的短文,里面充满了童真的想象。
终于到了孢子释放的日子。“龙棘号”的潜水舱缓缓打开,萧凡和萧汀操控着远程探测器,带着装满龙棘藻孢子的释放装置,潜入万米深海。叶澜和叶之澜在船舱里实时监控着探测器传回的画面,雨安和雨宁则挤在屏幕前,紧张地看着。
探测器抵达“塑料冰川”附近,萧汀按下释放按钮,无数绿色的龙棘藻孢子从装置中释放出来,像一团绿色的烟雾,缓缓覆盖在灰色的塑料冰川上。令人惊喜的是,仅仅过了几个小时,孢子就开始发芽,嫩绿的叶片从塑料碎片中钻出来,一点点吞噬着塑料中的有害物质。
“快看!龙棘藻在生长!”雨安激动地喊道,举起相机对着屏幕拍摄,“那些塑料正在慢慢分解!”
屏幕上,塑料冰川的颜色逐渐变浅,龙棘藻的绿色不断蔓延,一些幸存的珊瑚虫开始附着在龙棘藻的叶片上,几条小鱼也游了过来,在叶片间穿梭。
就在这时,探测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萧汀立刻调整操控杆,紧张地说道:“不好,探测器遇到了深海暗流,被卷向热液喷口了!”
叶澜的心跳瞬间加速:“探测器的抗压能力只能承受120pa,热液喷口附近的压力超过150pa,再靠近就会被压坏的!”
萧凡盯着屏幕,冷静地说道:“萧汀,启动探测器的应急推进器,往左侧偏转30度;叶澜,分析热液喷口附近的微生物数据,看看能不能利用它们的抗压基因,临时强化龙棘藻的稳定性。”
萧汀立刻照做,探测器的推进器喷出蓝色的火焰,艰难地改变着方向。叶澜则快速分析着数据,突然眼前一亮:“找到了!热液喷口附近的嗜热菌有一组抗高压基因,和龙棘藻的兼容性达到78,我们可以通过远程编辑,把这组基因导入龙棘藻的基因组中!”
叶之澜立刻操作基因编辑仪,将嗜热菌的抗高压基因片段发送到探测器的基因扩增模块中。探测器在暗流中不断晃动,终于在被卷入热液喷口前,成功将基因片段导入了龙棘藻的基因组中。
屏幕上,龙棘藻的叶片突然变得更加厚实,颜色也深了许多,它们牢牢地附着在塑料冰川上,即使在暗流的冲击下也没有脱落。探测器也成功摆脱了暗流,安全返回。
“成功了!”船舱里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雨安激动地抱住雨宁,雨宁的眼睛里也闪烁着泪光。
接下来的一个月,龙棘藻在深海中疯狂生长,“塑料冰川”的面积不断缩小,海水的透明度逐渐提高,微塑料的浓度下降了75,珊瑚礁的白化率也降低到了30。越来越多的深海生物回到了这片海域,探测器拍摄到了成群的小丑鱼在龙棘藻间游动,几只海龟在清理残留的塑料碎片,甚至还有一头鲸鱼游了过来,在龙棘藻覆盖的区域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表达感谢。
雨安的纪录片《深海龙棘:塑料战场的绿色反击》在联合国生态署的官方平台播出后,引起了全球的关注,无数人被深海的污染现状和龙棘藻的神奇力量所震撼,纷纷加入到环保的行列中。雨宁的短文也被收录进了儿童环保读物,激励着更多的小朋友保护海洋环境。
叶澜和萧汀则在这次任务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们开始研究如何让龙棘藻适应更多的海洋环境,计划将这种技术推广到全球的海洋污染区域。
离别的时候,“龙棘号”科考船缓缓驶离马里亚纳海沟。雨安站在甲板上,举着相机拍摄着远处的海域,那里的海水已经恢复了湛蓝的颜色,龙棘藻的绿色在海底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绿洲。雨宁则靠在萧凡的怀里,翻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已经写满了新的想法和计划。
叶之澜握住萧凡的手,看着眼前这四个懂事的孩子,心里充满了欣慰:“从草原到深海,我们的脚步从未停下。”
萧凡点点头,眼神坚定:“只要还有污染,只要还有生态危机,我们的生态远征就不会结束。”他看向远方的海平面,那里的天空和大海连成一片,仿佛预示着无限的希望,“下一次,我们或许可以去修复被污染的河流,或者去拯救濒危的森林,无论哪里,只要需要我们,我们就会去。”
萧汀叼着椰子糖,凑到叶澜身边:“姐,下次我们能不能研究一种能在沙漠里生长的龙棘树?我想让沙漠也变成绿洲。”
叶澜笑着点点头:“好啊,我们一起研究。”她转头看向雨安和雨宁,“雨安,下次我们去沙漠,你可以拍一部《沙漠绿芽》的纪录片;雨宁,你可以写一篇《龙棘树的沙漠冒险》。”
“好耶!”两个小家伙欢呼起来,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科考船在夕阳的映照下,朝着家的方向驶去。甲板上,一家六口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们的身后,是一片重新焕发生机的深海,而他们的前方,是更多需要守护的生态家园。深海龙棘的微光,不仅照亮了万米海底的塑料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