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兴奋地喊了起来,“这是什么花?好漂亮啊!”
叶之澜走过去,顺着叶澜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株沙棘树的枝头,竟然开着几朵淡黄色的小花,花瓣娇嫩,在阳光下微微摇曳。“这是沙棘花。”叶之澜蹲下身,轻轻摸了摸花瓣,笑着对孩子们说,“沙棘树一般在春天开花,夏天结果,到了秋天,树上就会挂满红彤彤的沙棘果了。”
“哇!”孩子们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那几朵小花。肖宇安举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着照片,嘴里还念叨着“要拍下来,要拍下来”;肖宇宁则仰着小脸,看着那些小花,奶声奶气地念道:“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
萧凡看着孩子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拿出土壤湿度计,蹲在沙棘树旁边,测量起了土壤湿度。域的土壤湿度是38,比昨晚的35高了一些。”萧凡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对萧汀说,“这说明白天的温度升高,土壤里的水分蒸发得慢了一些,湿度也就高了。”
萧汀立刻拿出记录本,把数据记了下来,还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土壤湿度计图标。“我明白了!”萧汀的眼睛亮了起来,“温度和湿度是有关系的!温度越高,湿度不一定越低,还要看水分蒸发的速度!”
叶之澜看着萧汀认真的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她转头看向叶澜,只见叶澜正拿着画笔,对着沙棘花认真地画着,小脸上满是专注。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像个小小的天使。
一行人继续朝着林子深处走去。走到昨晚发现荧光蕈的草丛边,孩子们立刻围了过去。果然,那些荧光蕈还长在那里,只是褪去了夜间的绿光,变成了灰扑扑的小蘑菇,菌盖像一把把小雨伞,躲在腐殖土和落叶之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原来白天它们长这样啊!”叶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草叶,看着那些小蘑菇,眼里满是好奇,“和晚上一点都不一样,晚上它们可是会发光的小星星呢!”
萧汀则拿出便携显微镜,对着其中一株荧光蕈仔细观察起来。他调整着显微镜的焦距,眼睛凑在目镜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兴奋地说:“我看到了!菌盖的表面有很多细小的绒毛,菌柄里面是空心的!而且,我还发现,荧光蕈的周围,有很多昆虫的脚印,应该是昨晚被光吸引过来的!”
萧凡和叶之澜也蹲下身,看着那些荧光蕈。叶之澜拿出相机,对着它们拍了几张照片,说要和昨晚的照片做个对比。“荧光蕈的发光原理,是因为体内含有荧光素和荧光素酶。”叶之澜给孩子们解释道,“当荧光素和荧光素酶发生反应时,就会释放出光子,也就是我们看到的光。而到了白天,光照强度变大,荧光蕈就会停止发光,这样可以节省能量。”
“太神奇了!”叶澜听得眼睛发亮,立刻在她的观察手册上画了一株荧光蕈,还在旁边标注了“白天不发光,晚上发光,会吸引昆虫”。
肖宇安举着相机,对着荧光蕈拍了好几张照片,还特意拍了一张萧汀用显微镜观察的样子,说要贴在她的“摄影展”墙上。肖宇宁则坐在草地上,翻着她的古诗绘本,找到一首关于蘑菇的诗,奶声奶气地念了起来:“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阳光越来越烈,沙棘林里的温度也渐渐升高了。阿姨从背包里拿出水壶,给孩子们每人倒了一杯水,又拿出沙棘糖,分给他们吃。“歇一会儿吧,别太累了。”阿姨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前面有一片树荫,我们去那里坐一会儿,吃点东西。”
一行人走到树荫下,坐在柔软的草地上。阿姨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三明治和水果,分给大家。孩子们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讨论着今天的发现,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快乐的小麻雀。叶澜和萧汀凑在一起,看着叶澜的观察手册,时不时还会争论手册,时不时还会争论几句,最后萧凡和叶之澜出面,才帮他们解决了问题。肖宇安则拿着相机,对着天上的白云拍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白云像,软软的,甜甜的”;肖宇宁则靠在阿姨怀里,吃着苹果,看着天上的小鸟,嘴里念着“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萧凡和叶之澜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的样子,心里满是幸福。叶之澜靠在萧凡的肩上,轻声说:“这样的日子,真好啊。没有论文的压力,没有实验的烦恼,只有我们一家人,和这片沙棘林。”
萧凡握住叶之澜的手,点了点头。他看着远处的戈壁滩,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沙棘林,看着孩子们灿烂的笑脸,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坚持,都是值得的。他研究沙棘林的生态系统,不仅仅是为了科研成果,更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些可爱的生命,守护这份属于他们一家人的温暖。
“是啊,真好。”萧凡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满足,“等孩子们再大一点,我们就带他们去更远的地方,去看沙漠里的梭梭树,去看草原上的格桑花,去看海边的日出日落。”
叶之澜抬起头,看着萧凡的眼睛,眼底满是笑意。“好啊。”她说,“去哪里都好,只要和你,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