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过了大概十分钟,叶澜忽然指着玻璃盒,小声喊:“动了!动了!”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只乳白色的拉步甲幼虫,正从洞口慢慢爬出来。它的身体呈s形,蠕动着,朝着玻璃盒的方向移动。当它爬到玻璃盒旁边,闻到小地老虎幼虫的气味时,立刻加快了速度,用头上的大颚咬住了一只小地老虎幼虫,拖进了洞里。
“成功了!”叶澜和萧汀忍不住拍手叫好,又赶紧捂住嘴,生怕吓走了其他的幼虫。
“太神奇了!”萧汀激动地说,“这就证明了拉步甲幼虫确实吃害虫,它们真的是沙棘林的守护者!”
叶澜的记录本上又多了一行字:“实验验证:拉步甲幼虫捕食小地老虎幼虫,结论正确。”她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成就感,比舞狮会上采青成功还要开心。
中途休息的时候,叶澜提议往林子深处走走,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一家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往前走,沙棘的枝条偶尔会勾住他们的衣服,像是在挽留这些可爱的访客。走着走着,叶澜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一株沙棘树,疑惑地说:“你们看,那株沙棘的树干上,怎么缠着一圈圈的藤蔓?”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株长势茂盛的沙棘树,树干上缠着浅绿色的藤蔓,藤蔓的叶子像心形,紧紧地贴在沙棘的树皮上。
萧汀立刻跑过去,拿出卷尺测量藤蔓的直径:“藤蔓直径05厘米,长度3米,缠绕高度从地面到树顶,共2米。”他又仔细观察了藤蔓的根系,“它的根系长在沙棘的根部土壤里,没有侵入沙棘的树干,应该不是寄生植物。”
叶澜则翻看随身携带的植物图鉴,一页一页地仔细比对:“你看,这是菟丝子吗?不对,菟丝子是黄色的,没有叶子。这是忍冬藤?也不对,忍冬藤的叶子是对生的。”她皱着眉,有些困惑,“这到底是什么植物呢?”
萧凡走过去,轻轻扯下一片藤蔓的叶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这叶子有淡淡的清香,而且它的根系和沙棘的根系交织在一起,没有破坏沙棘的树皮,应该是一种共生藤。”他从背包里拿出样本袋,把叶子放进去,“回去我们做个检测,看看它的分泌物会不会对沙棘的生长有影响。”
“共生藤?”叶澜眼睛一亮,“就像拉步甲和沙棘一样,互相帮助吗?”
“有可能,”萧凡点头,“有些藤蔓植物会和寄主植物共生,藤蔓通过寄主获得支撑,寄主则通过藤蔓的分泌物促进根系的微生物活性,增强吸收养分的能力。”
叶澜和萧汀立刻决定,把这株沙棘树也标记下来,作为长期观察对象。萧汀拿出红布条,系在沙棘的枝条上,叶澜则在记录本上画下了沙棘和藤蔓的示意图,旁边标注:“未知藤蔓,疑似共生关系,需进一步研究。”
就在他们忙着标记的时候,肖宇安举着相机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爸爸,姐姐,你们看我拍的照片!”她把相机递到叶澜面前,屏幕上是刚才那株藤蔓的特写,心形的叶子上沾着晨露,格外漂亮。
“拍得真好!”叶澜忍不住夸赞,“这张照片可以放进我们的观察报告里,作为配图。”
肖宇安听到夸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又翻出另一张照片,是肖宇宁坐在石头上念古诗的样子,阳光洒在小姑娘的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这是我给妹妹拍的,”肖宇安骄傲地说,“妹妹念诗的时候,特别好看。”
肖宇宁听到姐姐夸她,不好意思地躲进阿姨的怀里,手里还紧紧抱着古诗绘本。她翻开绘本,指着上面的一首诗,念道:“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念完,她抬头看着沙棘林上方的天空,小声说:“要是这里有荷花和蜻蜓就好了。”
叶澜走过去,摸了摸肖宇宁的头:“等夏天的时候,我们去河边,那里有荷花和蜻蜓,让姐姐带你去看好不好?”
肖宇宁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太阳渐渐爬到了头顶,沙棘林里的温度升高了不少。一家人决定往回走,临走的时候,叶澜和萧汀还不忘再次检查了拉步甲幼虫的洞口,又记录了一组数据。背包里的记录本,已经写得满满当当,那是两个小科学家的心血。
走在回家的路上,叶澜和萧汀还在热烈地讨论着。萧汀说:“回去我们可以做一个生长曲线,记录拉步甲幼虫从春天到夏天的生长变化。”叶澜立刻附和:“还要做土壤温度和湿度的对比表,看看环境因素对它们的影响有多大。”
萧凡和叶之澜走在后面,听着两个孩子的对话,相视一笑。叶之澜轻声说:“这两个孩子,将来肯定会有出息的。”
萧凡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是啊,他们就像这沙棘苗一样,充满了生命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肖宇安举着相机,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给家人拍一张照片。肖宇宁则跟在她身后,嘴里哼着古诗,声音软软糯糯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