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格外清甜。”叶之澜也跟着夹了一筷子野菜豆腐放在林砚碗里,笑意温柔:“野菜是汀汀澜澜昨天跟着我去采的,认得准,没采错品种,您放心吃,沙棘小菜是腌了开胃的,味道不算重。”
饭桌上,几人闲聊着诗词与荒原基地的日常,萧汀说起昨日在沙棘林边看到的云雀巢,里面有三只毛茸茸的小雏鸟,眼睛还没睁开,格外可爱;叶澜则讲起给俩小的缝狮头披风时,宇宁总凑过来扯丝线,还把丝线缠在了萧宇安的头发上,折腾了半天才解开;俩小丫头偶尔插一句咿咿呀呀的话,吃到开心处还会拍手叫好,红狮头黄狮头在怀里晃来晃去,惹得众人笑声不断,基地里满是欢声笑语。
林砚放下碗筷,笑着提议:“下午咱们不看书了,趁着日头好,带俩小的去基地外围的沙棘林走走,认认荒原的草木,顺便看看你们写的诗里的景致,也算是劳逸结合,总待在基地里也闷得慌。”萧汀叶澜立刻点头应允,眼底满是雀跃,放下碗筷就想去收拾东西;俩小丫头似是听懂了“出去玩”,也跟着拍手叫好,咿咿呀呀的声音格外欢快,红狮头黄狮头在怀里晃来晃去,格外热闹。
午后的荒原褪去了晨雾的柔和,多了几分明朗的生机,阳光洒在荒原戈壁上,暖得发烫,却不灼人,基地外围的沙棘林长得愈发茁壮,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绿油油的一片,看着格外喜人。防风屏障外,张姨提着一个竹篮跟在后面,里面装着沙棘果干、温水和两块杂粮饼,以备孩子们饿了吃;萧凡牵着萧汀的手,时不时叮嘱他小心脚下的碎石;叶之澜抱着萧宇安,手里还牵着萧宇宁的小手;林砚则走在旁边,手里拿着草木图谱,准备给孩子们讲解荒原草木。
俩小丫头被抱着、牵着,怀里紧紧抱着狮头,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萧宇安趴在叶之澜怀里,伸着小手去够路边的沙棘叶片,指尖轻轻碰了碰,又飞快缩回来,像是怕扎手;萧宇宁则攥着叶之澜的手,小脑袋转来转去,看着漫山遍野的沙棘林,眼睛里满是新奇,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萧汀牵着萧凡的手,指着路边的沙棘草给林砚介绍,语气满是骄傲:“林老师,这就是咱们基地培育的耐盐沙棘,比普通沙棘耐旱耐碱,根系还能固土,能让荒原的土壤慢慢变好,您看这叶片,比去年长得更厚实了。”叶澜也跟着补充,声音清脆:“妈妈说,等这些沙棘长大,荒原就能变成绿洲,到时候会有更多的鸟儿来筑巢,就像诗里写的那样热闹,咱们的基地也会越来越有生气。”
林砚笑着点头,伸手拂过沙棘的叶片,指尖沾着细碎的草屑,语气欣慰:“你们做得很好,守着这片荒原,一点点种出绿意,比任何诗句都动人,这才是最有意义的事。”说着,他翻开草木图谱,指着上面的图案,给俩娃讲解荒原上的草木,沙棘、耐碱藜、沙蒿,一一细说它们的习性,萧汀叶澜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提问,笔记记得密密麻麻,半点不含糊。
俩小丫头玩得格外欢快,萧宇安被放下来后,抱着红狮头在沙地上慢慢走着,学着狮子拱地的样子,小身子趴在沙地上,用脑袋轻轻蹭着沙棘草的根部,惹得宇宁咯咯直笑;宇宁则抱着黄狮头,跟在姐姐后面,时不时捡起地上的光滑小石子,放在狮头的嘴巴里,像是在给狮子喂吃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萧汀见状,立刻跑过去扶着宇安,生怕她摔在碎石上,语气温柔:“慢点跑,沙地滑,还有小石子,别磕着膝盖。”叶澜则蹲下身,帮宇宁把石子从狮头嘴里拿出来,轻声道:“狮头不吃石子,咱们饿了吃沙棘果干,好不好?”宇宁立刻点头,小眼睛看向张姨手里的竹篮,嘴里咿咿呀呀地哼唧着,模样格外乖巧。
林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拿出纸笔,飞快地画了起来,纸上很快出现了荒原的景致:沙棘林绿意盎然,科研基地隐约可见,两个小丫头抱着狮头在沙地上嬉闹,大孩子在旁温柔守护,大人含笑而立,阳光洒满大地,一派祥和安宁。叶之澜凑过来看了看,笑着道:“林老师画得真好,这就是咱们基地的日常,比诗里的景致还要暖。”萧凡也走过来,看着纸上的画面,眼底满是温柔:“等画好了,裱起来挂在基地的客厅里,也算留个纪念,等孩子们长大了,也好看看小时候的样子。”
夕阳西斜时,荒原被染成了暖橘色,沙棘林镀上了一层金边,晚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格外惬意。一行人往科研基地走,俩小丫头玩累了,趴在大人怀里沉沉睡去,怀里还紧紧抱着狮头,红狮头黄狮头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小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甜甜的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萧汀和叶澜走在后面,手里拿着下午采摘的沙棘叶片,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把叶片做成标本,夹在诗词课本里,还说要在标本旁边写上今日改的诗句,留作纪念;林砚走在中间,听着俩娃的闲聊,看着前方萧凡和叶之澜的背影,看着怀里熟睡的幼崽,心头满是笃定,这般温暖的日子,便是这荒原深处最珍贵的宝藏。
回到科研基地时,夜色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