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小心有埋伏。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不能掉以轻心。”
萧凡沉默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他想起叶澜和萧汀画的那张地形图,想起孩子们说的在窄道设陷阱的主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有这些聪明的小家伙帮忙,还有这么多团结的牧民,就算马贼背后有靠山,他也不怕。
就在这时,一阵软糯的咿呀声传来,打破了篝火旁的热闹。
叶之澜笑着站起身:“是宇安和宇宁醒了。”
萧凡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两个小小的身影从蒙古包里跑了出来,正是萧宇安和萧宇宁这对双胞胎姐妹。她们才两岁多,穿着一模一样的粉色小袄,梳着一模一样的羊角辫,小短腿跑得跌跌撞撞,像两只摇摇晃晃的小团子。
“姐姐!哥哥!”萧宇安跑得快一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着叶澜和萧汀的方向喊着,声音软糯糯的,听得人心里都化了。
萧宇宁跟在姐姐后面,跑得慢了些,小脸红扑扑的,看到篝火旁的人,忽然有点害羞,停下脚步,拽着姐姐的衣角,躲在她身后,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叶澜和萧汀看到两个妹妹,立刻跑了过去。叶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住差点摔倒的萧宇安,萧汀则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萧宇宁的小脸蛋。
“宇安,宁宁,睡醒啦?”叶澜的声音放得格外温柔,和刚才那个挥舞着红柳枝的小战士判若两人。
萧汀则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奶糖,塞到两个妹妹手里:“给你们吃糖,甜甜的。”
萧宇安接过奶糖,立刻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眯着眼睛,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萧宇宁则把糖紧紧攥在手里,舍不得吃,只是仰着小脸,看着叶澜和萧汀,嘴角弯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四个孩子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像四只快乐的小麻雀。叶澜和萧汀把昨夜的战斗编成了小故事,讲给两个妹妹听,虽然说得颠三倒四,但萧宇安和萧宇宁听得格外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时不时还发出“哇”的惊叹声。
萧凡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的暖意更浓了。他站起身,走到叶之澜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声说:“你看,孩子们多开心。”
叶之澜靠在他的怀里,抬头望着他,眼里满是温柔:“是啊,只要他们能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萧凡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放心,我一定会守住这片草原,守住我们的家。”
阳光渐渐升高,金色的光洒满了整个草原。牧民们已经开始收拾战场,把缴获的武器和马匹清点入库,俘虏们被押到专门的蒙古包里看管起来。风蹄带着三角和雪球,在草原上悠闲地散步,时不时追逐着飞过的蝴蝶。叶澜和萧汀则带着两个妹妹,在草地上放风筝,风筝是用羊皮做的,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在蓝天上飞得又高又稳。
萧凡和巴图大叔走到关押俘虏的蒙古包外,准备再审一审黑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黑鹰的声音粗嘎难听,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哼,嘴硬?等会儿有你好受的!”一个看管俘虏的牧民厉声说道。
萧凡和巴图大叔对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黑鹰被捆在地上,看到萧凡进来,立刻抬起头,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麻绳牢牢捆住,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萧凡:“萧凡!你别得意!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带人踏平这片草原!”
萧凡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你们老大是谁?他在哪里?”
黑鹰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巴图大叔走过来,烟锅敲了敲黑鹰的脑袋:“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说清楚,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片草原!”
黑鹰还是不肯开口,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萧凡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语气平淡地说:“没关系,你不说,自然有人会说。”他转头看向旁边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喽啰,“你呢?你想不想活着回去?”
那个小喽啰立刻抬起头,眼里满是求生的欲望,他看着萧凡,嘴唇哆嗦着:“我说……我说……黑鹰的老大叫狼王,住在戈壁深处的野狼谷,那里有上百号人,还有……还有火炮!”
“野狼谷?火炮?”萧凡和巴图大叔同时皱起了眉头,这个消息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棘手。
黑鹰听到小喽啰的话,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叛徒!我要杀了你!”
小喽啰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萧凡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出蒙古包,抬头望向戈壁深处的方向。野狼谷,这个名字他听说过,那是一个比黑风口还要凶险的地方,常年被风沙笼罩,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而且,那里竟然还有火炮,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开战,牧民们肯定会吃亏。
“看来,我们得主动出击了。”巴图大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