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料。
萧汀和叶澜推着婴儿车跟在后面,萧予安和萧予宁很乖,不哭不闹,只是偶尔伸出小手,指着天上的飞鸟。萧汀一边走,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轮胎印的数量和方向,叶澜则时不时停下来,舀起一瓶瓶水样,贴上标签。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风蹄突然加快了脚步,朝着草原边缘的一片乱石岗跑去。萧凡和叶之澜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乱石岗后面,是一条隐蔽的土路,土路的尽头,停着两辆蒙着帆布的重型卡车,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拿着水管,把车厢里暗黄色的废料往一条隐蔽的水沟里排,水沟的尽头,正是湿地的上游水源。
“就是他们!”叶之澜的声音气得发抖。
萧凡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把眼前的一幕拍了下来。他压低声音道:“别轻举妄动,先报警,等警察来了再说。”
可就在这时,一个工装男突然转过头,看到了他们,立刻大喊起来:“有人!快把他们赶走!”
另一个工装男抄起身边的铁棍,朝着他们冲了过来,脸上满是凶相:“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
风蹄猛地冲了上去,挡在萧凡面前,对着工装男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三角也从叶之澜的肩膀上跳下来,对着工装男的脚踝扑了过去,爪子挠在他的裤腿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
“滚开!”工装男怒吼着,举起铁棍就朝着风蹄砸去。
萧凡眼疾手快,一把推开风蹄,手里的木棍狠狠砸在工装男的手腕上。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工装男疼得龇牙咧嘴。
“你们这是犯法的!”萧凡厉声喝道,“污染草原水源,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犯法?老子怕过谁?”另一个工装男也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扳手,“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厉害!”
叶之澜立刻抱起婴儿车里的萧予安和萧予宁,护在身后,对着远处大喊:“老陈!快带人过来!”
工装男们听到喊声,脸色一变,他们知道牧民们人多势众,再拖下去就麻烦了。为首的那个工装男狠狠瞪了萧凡一眼:“算你们狠!我们走!”
说完,几个工装男就跳上卡车,发动引擎,准备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萧凡大喊着,就要追上去。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呼啸着冲了过来,堵住了卡车的去路。森林公安和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从车上跳下来,迅速控制住了几个工装男。
“你们被逮捕了!”民警的声音铿锵有力。
工装男们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
萧凡松了口气,他走到民警身边,把手里的检测报告和录像递了过去:“这是证据,他们把工矿废料排进了湿地的水源。”
民警接过证据,点了点头:“谢谢你,同志。我们早就接到了举报,一直在蹲守,没想到你们先找到了这里。”
原来,老陈在他们出发后,就立刻联系了森林公安,还发动了周边牧区的牧民,沿着水源布下了天罗地网。
看着工装男们被带上警车,牧民们欢呼起来,声音在草原上回荡。
接下来的几天,草原上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净水行动。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带着专业设备,来到湿地,清理水源里的废料,投放净水剂。萧凡和叶之澜带着牧民们,在湿地周围种植了大量的芦苇和菖蒲,这些植物能净化水质,吸收水中的有害物质。萧汀和叶澜则每天带着笔记本,记录着水质的变化,萧予安和萧予宁也跟着凑热闹,小手在水里拨弄着,溅起一朵朵水花。
就在水源渐渐恢复清澈的时候,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湿地周边的狍子数量越来越多,它们啃食了大量的沙棘树苗和固沙植物,导致沙丘边缘出现了新的沙化苗头。红外相机里的画面显示,狼群的捕猎速度根本跟不上狍子的繁殖速度,有时候,狼王带着狼群追了半天,也只能捕到一只老弱的狍子。
牧民们又开始忧心忡忡:“这狍子要是再这么多下去,咱们种的树都要被啃光了!”
“要不……组织人打几只狍子?”有人小声提议。
叶之澜立刻摇头:“不行,狍子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不能随便打。”她想了想,眼睛一亮,“我有个办法。我们可以引入鹰隼,鹰隼是狍子的天敌,它们能控制狍子的数量。同时,我们还可以在湿地边缘种植狍子不喜食的柠条和沙拐枣,引导它们迁徙到其他地方。”
萧凡也点头赞同:“这个办法好。鹰隼能捕食狍子,还能捕食野兔和黄鼠,一举两得。不过,引入鹰隼需要申请,而且还要进行野化训练,不能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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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摸了摸下巴:“那咱们就先种柠条和沙拐枣,我去联系林业局,问问鹰隼的事。”
说干就干。牧民们扛着树苗,来到沙丘边缘,种下了一排排柠条和沙拐枣。萧汀和叶澜则拿着小铲子,跟在后面,种下一株株小小的幼苗。风蹄在旁边跑来跑去,帮着把踩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