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三角趴在孩子们身边,眼神温顺。画到一半,她抬头看了看火塘边聊天的大人们,又把萧凡和扎布阿爷聊天的场景画了进去,火塘里的炭火熊熊燃烧,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融融的。
中午时分,叶之澜帮着扎布阿爷的老伴其其格阿姨准备午饭,毡房里飘起了羊肉的香味。其其格阿姨做了手抓羊肉、烤羊腿,还有草原特色的炒米和奶茶,每一道菜都透着草原的鲜香。萧汀凑在厨房门口,时不时探头进去看进度,馋得直咽口水,被叶之澜笑着拍了拍脑袋:“别急,很快就能吃了,先去帮着摆碗筷。”
开饭时,众人围坐在桌前,桌上的菜肴丰盛可口,热气腾腾。扎布阿爷端起奶酒,跟萧凡碰了碰碗:“今年辛苦你照看牧场了,有你在,我们这些老牧民也放心。”萧凡连忙摆手:“应该的,守护草原是咱们每个人的责任,往后还得靠阿爷多指点。”两人一饮而尽,奶酒的醇厚在舌尖散开,暖得人浑身发热。
孩子们吃得格外开心,萧汀一手抓着羊腿,一手拿着炒米,吃得满嘴是油。叶澜则细嚼慢咽,时不时给身边的萧予宁喂点软烂的羊肉,小家伙吃得格外香甜,嘴角挂着肉汁,模样可爱。双胞胎吃饱后,就在炕上爬来爬去,偶尔抓起桌上的羊拐玩,却被叶之澜及时制止,怕他们误吞下去。
饭后,青年们提议去附近的空地上玩赛马和摔跤,萧凡本想留在毡房里陪扎布阿爷聊天,却被众人拉着一起去了。叶之澜和其其格阿姨留在家里收拾碗筷,叶澜则带着孩子们在毡房外玩耍,三角跟在他们身边,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野兽靠近。
赛马的场地选在一片开阔的雪地,青年们骑着骏马,身姿矫健,骏马在雪地里疾驰,扬起阵阵雪雾,引得围观的人阵阵喝彩。萧汀看得热血沸腾,拉着叶澜的手嚷嚷着:“姐,我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骑骏马、守草原。”叶澜笑着点头:“只要你好好努力,肯定能行。”
摔跤场上更是热闹,两个青年光着膀子,身上只穿了件摔跤服,在雪地里对峙着,眼神锐利,肌肉紧绷。随着一声令下,两人立马缠斗在一起,动作利落迅猛,时而抱腰,时而勾腿,引得围观的人拍手叫好。萧凡也被拉着上场,他身形高大健壮,动作沉稳有力,很快就赢得了比赛,却没有丝毫骄傲,只是笑着扶起对手,拍掉他身上的雪屑。
叶澜拿着绘本,把赛马和摔跤的场景一一画下来,笔下的青年们身姿矫健,骏马奔腾,充满了活力。她还特意在画旁标注了文字,写着“草原青年,热血守护”,字里行间满是对草原青年的敬佩。
傍晚时分,众人陆续散去,萧凡一家也准备回自己的毡房。扎布阿爷把他们送到门口,又塞给孩子们几个红包,里面装着手工做的糖果和平安符:“拿着,保佑孩子们平安长大,守护好咱们的草原。”叶澜和萧汀连忙道谢,把红包小心翼翼地收好。
回去的路上,天色渐暗,草原上的风比白天更冷了些,却吹不散众人心里的暖意。萧汀抱着萧予安,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草原歌谣,叶澜抱着萧予宁,时不时低头跟小家伙们说话,双胞胎咿呀着回应,声音软糯可爱。三角在前面引路,尾巴在冷空气中轻轻摇晃,像是在为众人照亮前路。
回到毡房后,叶之澜赶紧生起火塘,把房间烘得暖融融的。孩子们玩了一天,都有些疲惫,叶澜给双胞胎洗漱完,就把他们放在炕上哄睡,萧汀也乖乖洗漱好,躺在旁边陪着弟弟妹妹。叶澜则坐在桌前,继续完善白天没画完的绘本,把扎布阿爷家拜年的场景补完整,还在页脚画了个小小的蒙古包,旁边写着“新年暖,草原安”。
萧凡坐在火塘边,看着叶之澜认真画画的样子,又看了看炕上熟睡的孩子们,心里满是安稳。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奶酒,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眼前浮现出白天赛马、摔跤的热闹场景,还有邻里间互相拜年的温情画面,这些都让他更加坚定了守护草原的决心。
“在想什么呢?”叶之澜画完画,走到火塘边坐下,靠在萧凡身边问道。萧凡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在想咱们的草原,想孩子们,有他们在,往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叶之澜笑着点头,靠在他肩头:“是啊,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守着这片草原,护着这里的生灵,就是最幸福的事。”
火塘里的炭火慢慢燃烧,映得两人的脸上暖融融的,毡房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却吹不散满室的温情。三角趴在火塘边,闭上眼睛打盹,偶尔抬起头,耳朵轻轻动一下,警惕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像是在守护着这一家人的安稳。
年初四的清晨,雪停了,阳光透过毡房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地上,暖融融的。萧凡一早起来就去巡查牧场,刚走出不远,就看到远处的雪地里有几只马鹿在啃食牧草,马鹿身形矫健,毛色光亮,见到他也不畏惧,只是抬头看了看,又低头继续进食。萧凡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心里满是欣慰,马鹿的出现,说明草原的生态越来越好,生灵们也越来越安稳。
他沿着牧场的围栏慢慢走着,仔细检查着每一处围栏,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