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后,所有人拿着工具朝着东边的花田出发,萧凡和叶承宇带领年轻的志愿者负责喷洒草木灰水,王大叔和牧民们负责清理被蚜虫严重侵害的花茎,叶之澜则带着几个家长志愿者,在花田外围设置隔离带,避免蜜蜂误闯喷洒区域,叶澜和萧汀则拿着笔记本,一边记录蜂群的活动情况,一边给大家指引方向。
萧予安和萧予宁被留在观测棚里,由一位细心的志愿者阿姨照看。婴儿车里的蜂蜡铃铛轻轻晃动,像是在给远方忙碌的家人加油。
花田里,草木灰水的清香弥漫开来。大家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喷雾器喷出细密的水雾,落在花茎上,蚜虫纷纷蜷缩起来;牧民们手脚麻利地拔掉被严重侵害的植株,装进提前准备好的袋子里;叶澜时不时报出蜂群的活动方位,提醒大家避开;萧汀则拿着小铲子,把落在地上的蚜虫轻轻铲起来,埋进土里——他说这样既不会污染环境,也能给花田当肥料。
萧凡背着喷雾器,额头上渗着汗珠,却依旧干劲十足。他看着身边忙碌的人群,看着不远处认真记录的孩子们,心里满是感动:原本只是一个家庭和一群蜜蜂的故事,却因为这份跨物种的守护,汇聚了这么多温暖的力量。
叶之澜站在隔离带旁,看着花田里的景象,眼眶微微发热。有个志愿者妈妈抱着孩子走过来,笑着说:“叶女士,我家孩子特别喜欢澜澜和汀汀的研究,这次特意带他来体验,让他也学学爱护自然。”
“是啊,”叶之澜点点头,“自然和生命是相互依存的,我们保护蜜蜂,也是在保护我们自己的家园。”
中午时分,大家聚在观测棚外吃午饭,都是从家里带来的干粮和水果,简单却吃得格外香甜。萧予安和萧予宁醒了,被大家轮流抱着,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吓到这两个被蜂群守护的小宝贝。
“小宝贝真乖,难怪蜜蜂都愿意守护你们。”林悦轻轻捏了捏萧予安的小手,“等你们长大了,也要和哥哥姐姐一样,做自然的守护者哦。”
下午,更多的志愿者赶来,花田的除虫工作进度大大加快。到了傍晚时分,两三亩受侵害的花田已经全部喷洒完草木灰水,严重受损的植株也清理完毕。王大叔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这样一来,蚜虫差不多能被杀灭大半,剩下的几天再补喷一次,应该就能彻底清除了。”
大家收拾好工具,准备离开。林悦笑着说:“萧先生,叶女士,明天我们还来帮忙补喷,后续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们说。”
“太谢谢大家了!”萧凡和叶之澜再三道谢,“辛苦大家了,晚上我们炖了肉汤,可惜来不及让大家尝尝。”
“不用客气!”一位牧民大叔摆摆手,“保护草原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且能帮到这么有灵性的蜜蜂,我们也开心。”
送走志愿者和牧民后,大家都累得瘫坐在观测棚里,但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叶澜拿着笔记本,兴奋地说:“爸爸妈妈,今天蜂群的采蜜量明显增加了,振翅频率完全恢复正常,‘小韧’还带着几只蜜蜂飞到我们身边,像是在感谢我们呢!”
萧汀也举起画本:“我画了好多大家帮忙除虫的画面,还有蜜蜂采蜜的新场景,以后可以加到研究报告里!”
王大叔喝着水,笑着说:“再过两三天,等草木灰水起效,蚜虫彻底消失,花田就能恢复原样了。到时候,蜂群就能安心采蜜,说不定还能给我们送更多花蜜呢。”
叶承宇也松了口气:“今天真是太感谢大家了,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愿意伸出援手。我已经把今天的情况整理成图文,发在了网上,很多网友都说想加入我们的‘草原蜂群守护小队’呢!”
“守护小队?”萧凡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以后我们可以定期组织大家观测蜂群、保护草原,让更多人参与进来。”
叶澜和萧汀立刻举手:“我们要当小队长!”
“好!”萧凡笑着点头,“以后澜澜负责数据记录,汀汀负责宣传插画,我们都是守护小队的成员,一起守护这片草原和蜂群。”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每天都去花田补喷草木灰水,志愿者和牧民们依旧热情高涨。蜂群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采蜜的蜜蜂越来越多,振翅声也越发平稳,甚至在观测棚上空排出过一次心形的守护圈,引得大家纷纷拍照记录。
萧予安和萧予宁也越来越适应草原的生活,她们似乎格外喜欢蜂群的振翅声,每次听到,都会睁着大大的眼睛四处张望,小嘴巴还会跟着咂咂,像是在和蜜蜂互动。叶之澜偶尔会抱着她们去花田边散步,蜜蜂们会远远地跟着,却从不会靠近惊扰,只是在她们头顶轻轻盘旋,像是在护航。
第五天下午,王大叔检查完花田后,兴奋地跑回观测棚:“蚜虫全没了!花田恢复得很好,再过几天,薰衣草就能重新开花了!”
大家都欢呼起来,叶澜和萧汀更是抱着萧凡的腿跳起来:“太好了!蜜蜂又有蜜源了!”
萧凡和叶之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这几天的忙碌没有白费,不仅解决了蜂群的危机,更让孩子们懂得了团结的力量,也让更多人关注到草原生态的保护。
傍晚,夕阳把草原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