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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收雪池的盐霜已经结了半指厚,阿伯让萧凡和萧晚去叫陈禾来盐田看看。两人走到邻村,陈禾正在院子里晒枣,看见他们来,笑了笑,指了指盐田的方向,又指了指天上的太阳,像是在说“会好的”。
回去的路上,萧晚拿着颗青枣,咬了口:“哥,你说陈禾怎么知道那玉有用?”
萧凡看着远处盐田上空的炊烟,风里飘来卤水和盐霜的咸香,他笑了笑:“或许,有些事,老辈早就记在心里了,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夜色慢慢落下来,收雪池里的盐霜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像落了层薄雪。卤脉碑被重新立在收雪池边,碑上的字被月光照得清晰,“卤泉脉”三个字,像是在静静诉说着盐田和人的故事,一年又一年,在这方水土里,生根,发芽,结出咸香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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