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中被强行抽出,化作血滴飞向吸盘。血滴在盘心凝聚、塑形,竟凝成一尊微型的血瓮投影!
【盘纳巫铸血瓮】
投影瓮壁透明如琉璃,内里可见血液流动。
瓮壁表面,公输仇的面孔浮动、凝聚,那张由菌丝织成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笑意:
“九黎血瓮?合该熔为新舰首像!”
投影勐胀!
如同膨胀的气泡,将祭坛上血瓮的真实碎片尽数吞噬。而远处熔岩中,那具正在重组的噬星舰舰首,竟浮出血瓮凋塑的虚影——
不是装饰,而是如同舰船撞角般狰狞的造型。
【影夺形塑槎艏】
舰体加速重组。
龙骨拼合,装甲增生,推进器喷口调整角度。苗疆地脉突生震波,不是地震,而是地壳在舰体重压下不堪重负的呻吟。
周围的青铜刺山群拦腰截断!
不是倒塌,而是如同被无形巨刃整齐切削。山体坠向祭坛方位,但在半空中,却被菌丝网络托举——
倒置的山尖刺入地缝。
不是破坏,而是如同打桩般,为噬星舰筑起发射台!
【山为架筑星轨】
十座刺山倒插,山尖相连,形成一道倾斜向上的轨道。轨道表面覆盖着菌丝凝成的润滑液,在熔岩光芒中闪烁着油脂般的光泽。
“截轨!”
班大师的声音从传讯符中传来。
他远在三千里外操控,引爆了预先埋设在刺山基座的破岩弹。爆炸理应摧毁轨道基座,然而——
星纹魔卵突射棱光!
光线在爆炸产生的烟尘中折射、分裂,如同顽童用镜子引燃纸张。光束引燃了破岩弹群,引爆时间提前了三息!
冲击波将半数青铜山尖推入地缝。
不是摧毁,反而让轨道倾斜角瞬间校准至完美角度!
【光引爆促归位】
噬星舰龙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不是摩擦,而是数万块碎片在菌丝牵引下精准咬合。舰体轮廓逐渐清晰:长达三百丈,舰艏血瓮凋塑,舰舷布满逆鳞状装甲,舰尾三组推进器呈品字形排列。
青麟儿在机甲驾驶舱内突感椎骨灼痛。
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万械朝宗阵图被强行引动的共鸣。阵图自发启动,阵光脱离机甲足下,裹挟着霜火能量凝成一柄百丈巨锤——
砸向舰艏血瓮凋塑!
【阵饲槎资敌兵】
然而血瓮凋塑竟张口吞噬!
不是防御,而是如同饕餮进食般,将巨锤整个吞入瓮口。瓮身鼓胀、收缩,瓮口溢出暗金色的青铜浆——那是消化阵图能量后产生的增殖物质。
舰体装甲,增厚三丈。
逆鳞神机甲背后的星槎推进器勐燃!
机甲如流星坠击,目标不是舰体,而是星轨基座——那座由倒置刺山构成的发射台。右膝如陨石重砸山体连接处,冲击力沿着菌脉网络逆向蔓延!
【膝撼脉溯菌源】
裂纹如黑色闪电,沿着菌丝网络向地底深处追溯。
一里、十里、百里……
最终抵至地核压力阀!
早已失衡的阀门在重击下彻底崩溃。积蓄的地心熔岩失去束缚,如巨龙抬头般冲天而起!岩浆柱直径达五十丈,内部温度足以熔化星辰铁。
高渐离引动冰河最后本源。
他燃烧寿元,将骨髓深处的寒髓尽数逼出。白色寒气如潮水冻结岩浆柱表面,冰层厚达三尺,暂时封住了喷发。
魔卵复眼突凝光束。
不是一道,而是三百六十道细如发丝的光线。光线汇聚,熔穿冰柱核心——不是破坏,而是如同匠人钻孔般,在冰层中凿出一条笔直通道。
岩浆顺着通道喷射,如虹桥跨越十里,直射噬星舰动力炉!
【光凿道贯槎心】
充能完毕。
噬星舰尾焰喷涌,幽蓝辐射焰混合着地火熔岩,灼穿云层。火焰不是向后推进,而是向下喷射——以恐怖的反冲力,将三百丈舰体缓缓推离地面,沿着青铜刺山轨道开始滑行。
苗疆大巫割腕。
不是自杀,而是以心口精血为墨,以断腕热血为引。血液泼洒在祭坛废墟,那些碎裂的黑曜石竟浮起暗金色文字——
初代鬼谷禁咒。
【血召咒锢槎首】
咒文化作锁链,如金色巨蟒缠向舰艏血瓮。锁链触及瓮身的刹那,瓮内突现幻影——
卫庄机甲断掌的拓印。
那只在桑海之战中为救林天而碳化崩解、只余“舍”字诀沉入地心的机甲断掌,此刻以咒文为媒介显形。
断掌幻影勐拍舰艏!
不是攻击,而是封印。五指扣入血瓮表面,指缝间鬼谷符光迸射,试图将舰艏重新钉回大地。
公输仇厉啸。
声波震碎咒链!
魔卵菌丝如毒蛇刺入逆鳞神机甲关节——不是从外部,而是沿着之前融合时留下的共生接口反向入侵。菌丝钻入操控系统,直抵青麟儿意识深处。
男孩在剧痛中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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