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身影——四代火影大蛇丸。
“大蛇丸……终于亲自到场了。”
千山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他知道,木叶最后的底牌,很可能就要在此刻揭晓。
对于这一点,作为穿越者的千山很清楚木叶在这样的时候,能打的出牌是非常有限的。
只见大蛇丸抵达后,没有丝毫寒暄或犹豫。
他那双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冷静而决绝的光芒,仿佛早已将一切情感摒弃,只剩下最纯粹的目的性。
他快步走到平台中央一处相对空旷的地带,双手迅速结印,动作流畅而精准,带着一种禁术研究者特有的、对禁忌知识的娴熟与漠然。
“通灵之术!”
大蛇丸低沉的声音响起,双手猛地按向地面。
复杂的黑色术式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以他的手掌为中心,瞬间蔓延开来,构成了一个充满不祥气息的法阵。
嗡——
一股阴冷、晦涩、仿佛从冥土深处渗透而来的能量波动骤然涌现,与生机勃勃的岛龟环境格格不入,让远处通过感知“观看”的千山都微微挑眉。
这股力量,涉及生死界限的悖逆,带着一种令人灵魂不适的污秽感。
紧接着,在法阵的中心,地面如同水面般波动起来,三口棺椁的顶部,缓缓地、带着沉重的摩擦声,从地下“生长”而出。
只能说大蛇丸在禁术研究方面的才情确实出类拔萃,如此短的时间内,他居然成功完善了千手扉间的秽土转生之术。
棺木是古朴的暗色调,表面刻满了封印符文,散发出浓郁的死亡气息。
棺盖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缓缓滑落,露出了其中站立的身影。
灰尘弥漫中,三道身影逐渐清晰。
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位身着红色叠层挂甲、黑色长发肆意披散的高大男子。
他面容硬朗,眼神起初有些茫然,但很快便聚焦,散发出一种如同大地般厚重磅礴的生命力感。
正是被誉为“忍者之神”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嗯?”
千手柱间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刚被唤醒的沙哑,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施术者大蛇丸身上,眉头微蹙,“是你唤醒了我们?这种术……感觉真不舒服啊。”
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太多被冒犯的愤怒,反而更像是对某种不自然现象的本能排斥。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看向身旁,带着几分无奈和习惯性的数落口吻说道:“扉间,你看吧,我就说过让你不要随便研究这些危险的术,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死了都不得安宁。”
这时,左侧棺椁中的身影完全显现。
银色长发,红色瞳孔,面容冷峻,身着蓝色的叠层挂甲——正是开发了无数禁术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他的眼神比柱间锐利得多,几乎在恢复意识的瞬间就完成了对周围环境的扫描和分析,最终冰冷的目光锁定在身着四代火影御神袍的大蛇丸身上,没有理会兄长的抱怨,直接冷声问道:“猴子呢?现在是什么情况?何人能将你逼到动用此术?”
站在两人右侧,从第三口棺椁中走出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他的眼神复杂,带着牺牲者的沉痛与未竟责任的遗憾,听到扉间的问话,他上前一步,沉痛地开口道:“二代目大人,初代目大人……很抱歉以这种方式打扰你们的安眠。
木叶……忍界,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显然把火影之位传给自己最喜爱的弟子大蛇丸的时候,猿飞日斩早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了。
他非常清楚自己弟子的性格,大蛇丸可不是循规蹈矩的人。
大蛇丸接上了自己老师的话,深吸一口气,快速而清晰地解释道:“宇智波斑……他没有死。
他在过去的数月里,已经成功夺取并封印了一尾到七尾七只尾兽……如今正朝着最后的八尾和九尾而来其目的是为了复活十尾,获得六道仙人的力量。”
大蛇丸言简意赅的简述了忍界现在的危机,还有宇智波斑已经觉醒轮回眼的事情。
“什么?!斑没死?!”
千手柱间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仿佛在确认当年的手感,“这不可能!我明明……”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陷入了对往昔那场终结谷之战的回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怀念,有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事实冲击的愕然。
随即,他摸了摸下巴,竟然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感慨和……莫名其妙的赞赏表情“不过……斑那家伙,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吗?连轮回眼都觉醒了?真是……挺厉害的嘛!”
千山柱间这跳脱的反应,让一旁凝神戒备的波风水门和维持着术式的大蛇丸内心同时一阵无语。
波风水门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扶额的冲动,心中暗道:“初代火影大人……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现在不是佩服对手的时候啊!”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