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次辅直接跪地大喝:“雄文!真乃雄文!颇有上古圣贤之风!”
“臣听完只觉如玉铃过耳,通体泰然!也唯有一片赤子之心的八岁孩童,才能写出这等真挚古朴的圣贤文章!”
“臣,为陛下贺!为大顺贺!”
有人开口,立马无数官员纷纷跪倒附和。
“为陛下贺!为我大顺贺!”
“为陛下贺!为我大顺贺!”
“”
听着众人齐齐道贺之声,首辅也跟着大礼道贺。
“哈哈哈!好文章!好啊!”
昌隆帝一直关注著首辅的动静,到此更加高兴,大笑着起身。
“如此祥瑞,真乃天佑我大顺!”
“著内阁拟旨,礼部从重嘉奖一应人等!”
“臣遵旨!”
吏部尚书杨琼出列奏道,
“陛下,微臣以为,此等雄文,真乃天成!”
“当明发邸报,抄录于各个书院,与天下官员士子共读。”
昌隆帝闻言明显颇为意动,不过想了想,还是转头看向首辅问道。
“毛阁老以为呢?”
毛首辅忙躬身行礼:“老臣不敢!”
“不过以老臣看来,李渐青此子毕竟年岁太小,如此奇才若当怎名满天下,于其而言绝非好事。岂不闻伤仲永乎?”
“还望陛下惜此天降我大顺奇才,慎虑思之。”
昌隆帝神色微微一顿,而后轻叹息一声,有些疲惫的一挥手。
“罢了,毕竟只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孩童,就以阁老所言。
‘年近八岁’四个字,昌隆帝念得格外用力。
而后笑问,
“阁老以为,朝廷当如何嘉奖此子?”
毛首辅想了想,一脸沉思神色。
“如此奇才,不若赐其进士出身?”
昌隆帝嘴角抽了抽,
乡试会试殿试都没考,就赐同进士出身?
这是恩赐?这分明是要毁了他呀!
上一个被赐同进士的神童,还是宋朝那会儿呢!
纵然心下不满,昌隆帝依旧神色未变,目光悠悠一转。
谢次辅笑着对昌隆帝一躬身,而后道,
“陛下,臣以为不妥!正如首辅先前所言,年少德薄而位高,绝非好事。”
说著对着昌隆帝一躬身。
“老臣以为,可赐其母诰命,以嘉其育养之德!”
昌隆帝笑看着毛首辅。
“毛阁老以为呢?”
毛首辅恍若如梦惊醒,忙歉疚道,
“啊呀!是老臣糊涂了,差点耽误了一位大才,还请陛下重重的治臣之罪!”
“阁老言重了,您也是一片公心嘛!”昌隆帝呵呵一笑,道,
“既如此,便赐其母七品孺人,锦缎十匹,银百两!”
“另赏李渐青上用文房四宝一套,‘才高八斗’宫银十锭,命地方有司为其建造牌坊。”
“陛下圣明!”
众臣齐齐山呼。晓说s 追最鑫章結
昌隆帝呵呵一笑,径直起身。
“散了吧!”
说罢,已是迈步偏殿而去。
戴权忙上前一步,捏起嗓子喊著。
“臣等恭送陛下!”
“恭送陛下!”
随着昌隆帝离去,
山呼过后的朝堂百官有序离开奉天殿。
次辅与首辅并肩往殿外走,笑呵呵说著什么。
经过礼部尚书杨琼身旁时,毛首辅笑呵呵点头。
“好文章!真乃一篇好文章啊!”
杨琼抱拳一礼。
“阁老抬爱了,观雄文,下官方知自己今已四十六岁皆是苟活。可写不出李渐青此子那等雄文。”
“唉!没想到下官文才自问斐然,却比不得区区一介黄口小儿,真真是惭愧,惭愧!”
首辅眼角微动,呵呵一笑。
“杨大人的文章做得好,可不只是在写文章方面啊,哈哈哈。”
次辅笑看了杨琼一眼,对首辅道,
“在下似记得阁老曾为二甲第三名,所做文章亦是被交口称颂,广在士林流传啊!”
“哈哈,哪里哪里,俱往矣,而今老夫已经老喽,老喽!”
毛首辅笑呵呵摆着手,慢悠悠走出了奉天殿。
谢次辅深深看了杨琼一眼,并未多说什么,抬步自顾而去。
杨琼望着两人的背影,神色复杂难明,久久无奈叹息一声,也离去了。
远在扬州的李渐青,
自然不知他在院试时写下的那篇文章,在大顺的朝堂之上,被人做了一篇何等的好文章。
他如今正在书院号舍之中,忙着写第二部话本《神雕》呢。
自从书稿交给刘教习后,几乎每一天刘教习都会来寻他要书稿,有时甚至一天两回。
闹得李渐青没办法,只能加快了码字的速度。
原本计划两个月写完的《射雕》,在刘教习的催促下,半个月便已写完。
待所有书稿完工之后,又过了好几日,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