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半决赛苏清影对战萧然。
当两人同时走上赛场时整个体育馆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几分。
苏清影依旧是一身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如月。
她手中那根通体晶莹如同冰晶打造的“冰月”球杆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而她的对手萧然则是一身黑衣面容英俊却透着一股邪异的魅力。
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如同地狱业火般的疯狂与毁灭欲。
他手中那根通体漆黑的“噬魂杆”更是像一个择人而噬的黑洞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不祥气息。
冰与火光与暗。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气场在赛场中央激烈地碰撞交锋。
比赛还未开始。
一场无形的“势”之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江澈坐在选手观战席上眉头紧紧地锁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萧然所散发出的那种“噬魂场域”充满了侵略性和污染性。
它就像一种无形的精神病毒不断地试图渗透侵蚀苏清影那纯净如雪的“冰月场域”。
而苏清影则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苦苦地抵御着那无孔不入的黑暗。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很显然在“势”的对抗上她已经落入了下风。
“这个萧然果然邪门!”
张大力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江澈暗自点头,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比赛开始。
第一局苏清影开球。
她的开球依旧精准稳定。
但江澈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力道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偏差。
母球在撞开球堆后没有走到她预想中的最佳位置。
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
说明她的心已经乱了。
苏清影强自镇定开始连续进攻。
她的杆法依旧优雅流畅如同冰上舞蹈。
但在萧然那充满了压迫感的“噬魂场域”笼罩下。
她的每一次出杆都显得有些滞涩和力不从心。
仿佛空气中充满了无形的阻力。
最终在击打一颗难度不大的中袋球时她出现了一个不该有的失误。
球撞在了袋口停了下来。
“可惜了!”
解说员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息。
“苏清影选手似乎受到了萧然选手强大气场的影响状态有些不稳啊!”
萧然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走上前。
他甚至没有去瞄准。
只是随意地一杆推出。
“砰!”
目标球应声入袋。
然后他开始了他的清台。
他的球风充满了一种残忍的美感。
每一次出杆都干净利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他不像是在打球。
更像是在执行一场优雅的杀戮。
第一局萧然胜。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苏清影在“噬魂场域”的全面压制下节节败退。
她的“冰月之道”被彻底克制。
她的心越来越乱。
她的杆也越来越冷。
那种冷不是以往的冷静和清冷。
而是一种从内到外散发出的绝望的冰冷。
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坚定变得越来越黯淡迷茫。
她就像一朵即将在暴风雪中凋零的雪莲。
场外群众叹息声四起。
比分很快来到了6:0。
萧然拿到了赛点。
整个赛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萧然所展现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统治力给震慑住了。
苏清影站在台边身体微微颤抖。
江澈清晰的感知到苏清影此时的处境,不知不觉中自己已握紧了球杆
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知道自己要输了。
她不仅会输掉这场比赛。
更可能会像之前那些被萧然击败的天才一样道心破碎从此一蹶不振。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让家族百年的宿命在自己手上终结。
她不甘心让“噬魂杆”这种邪恶的禁术再次为祸人间。
就在这时。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道身影。
和一句话。
“你的‘冰’不是‘死寂’。”
“而是在等待一个燃烧的契机。”
“冰至寒亦可化为至烈。”
是江澈。
那个总是一脸懒散却总能创造奇迹的家伙。
苏清影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那已经黯淡下去的眸子里突然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对啊。
冰为什么不能燃烧?
谁说我的“道”只有防守和冷静?
我的先祖苏问心当年能与萧无魂同归于尽靠的绝不仅仅是“盾”!
一定还有一把足以刺破黑暗的“枪”!
只是这把“枪”失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