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像把解剖刀,划开了会场最后的沉默:“咱们科技系统这两千多号骨干,当年被污蔑成‘香蕉串上的毒果’——说什么‘科研领域的异见者像香蕉一样成串生长,必须整株铲除’!”他越说越激动,突然将手里的茶杯“砰” 地砸在桌面上,瓷杯裂开一道缝,茶渍溅得满桌都是,在红木桌面上绽开冰纹,“我原来所在的研究所,三百多个精英,一百多人被关进牛棚,十多个人……再也没出来,永远埋在了冻土下!”飞溅的茶渍在桌布上洇出暗红的印子,像极了那年雪地里没能凝固的血,看得人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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