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再说了,你看真黑的样子,像到发情期了没。”
一语惊醒梦中人,六婶猛拍大腿,“哎呀,我咋忘了,真黑是头熊,有发情期的。”
“可不是,真黑跟咱们生活的时间长,这发情期指定也晚点,等到时间,咱们直接等着真黑带媳妇和崽子回来就成。”
“二狗他娘,还是你懂。”
“没有,这都是我昨晚看书看来的。”昨晚可不止六婶没睡好,她和二狗爹也没睡好。
昨晚村里人都知道,大力他们捡了头母熊回来。
所有人都把这头母熊当真黑媳妇来看待,两人就挑灯看书,想知道什么时候最容易有崽子。
答案没找到,却看到了书上说的什么发情期,两人都有点懵。
看了好久才品读出意思,合着真黑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给它找媳妇,等它到了发情期,自己就会去找。
只不过书上说的发情期状态,他们好像在真黑身上并没有看过。
得出结论,就是,真黑还没到发情期。
六婶听着陆菊说的种种,脑袋有点发懵,“所以,真黑找媳妇这事,咱们帮不上忙?”
“嗯嗯。”
“那真黑的崽,咱们怎么找,那可在母熊肚子里的。它要是胡乱找只母熊,也不带回来,咱们岂不是就见不到小真黑了?”
“婶,这还不简单,真黑又不是听不懂咱的话,和它说让它带回来呗。”
“哎,对!我现在就去说。”六婶风风火火的,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陆菊都没反应过来,她就跑远了。
剩下的几个妇人对视一笑,这六婶的精气神,可算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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