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薅些钱出来。
他们这边宗族村不少,啥节都会操办,就算不是宗族村,有节也会祭拜啥的。
这就容易触碰到政策,县里可能从他们手里赚不少钱。
他一得知这个消息,一下班就马上过来了。
现在临近重阳节,他和大槐树村认识那么久,自是知道他们最讲规矩和辈分的,重阳节又是老人的节日,按照大槐树村的习惯,肯定会大办,这才专门过来提醒。
听到他的话,苏港的脸上满是凝重,这好好的,管那么严干嘛,有本事县里那些领导都不祭祖啊。
“又要严打啊?他咋不严打自家亲戚先呢。”
李新华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他是生气,劝道:“你说气话也没用,这阵子还是消停些吧。”
“啥叫消停啊,你说,是哪个混蛋提出来的。”
“这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县里头的。”他也想知道啊,可是没那个能耐,又问道:“你们村还没开始操办过节吧?”
苏港皱了皱眉,“还没。”
他只是让武阳他们想主意,还没正式拍板呢。
谁知道突然来了这一出,去年市里还更乱的时候,也没听说会严打过节。
“那就好。”刘新华松了口气,就怕他们已经开始操办,那不就浪费了嘛。
“你也别生气了,不是没准备嘛,反正也没啥损失。”
苏港可不这么想,“怎么没损失,我们村不能过节就是最大的损失,我们这些小辈还得担一个不孝的名声!。”
他们村最敬重孝道,村里上了年纪的人不在少数,都是爷爷辈的多。
这不能给老人过节,那不就是代表他们不孝嘛。
刘新华无语,咋就扯上不孝的名声了?
他很是欣赏大槐树村的敬老尊老的风俗,但是有时候也会觉得他们过于死板,什么都听老一辈的,感觉都没咋自己思考。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一说出来,他觉得以后都不能再进大槐树村了。
“这也不算不孝,这不是形势所逼嘛,爷奶们能理解的。”
“呸,明明是那些干部无理取闹!”苏港猛拍桌子,刘新华听得心一颤一颤,连忙撑住桌子,生怕这桌子被他给拍烂了,他也不知道这苏港,咋这么大力。
屋里头的张氏听到声音,走了出来。
她刚刚听着声音,以为苏港只是有些生气,可连怒拍桌子都来了,她知道肯定是有事把他气急了,才会这样,连忙出来安抚。
边给他倒杯热水,边给他顺气,“你这老头子,生那么大气干嘛,身子不要啦!
天大的事都没有身子重要,你要再这么生气,我可告小祖宗去了!”
苏港喝了两口水,把火气降了降,“我知道了,你先回屋吧。”
“我回去你又生气咋办,我也听听,是什么大事,让我们的苏村长这么生气。”
“你咋啥事都要听。”
张氏睨了他一眼,“不成吗?
“成成成,你想听就听吧。”
“这还差不多。”张氏满意的坐到一边,看着两人,“继续说啊!”
张氏在,苏港还挺自然的,不过刘新华不知咋滴,总觉得怪怪的。
尴尬的笑了下,继续说道:“就算是县干部无理取闹,那咱们也没招不是,只能按着办事。”
“不行,我得把他们举报了,都是瞎胡闹!”
“你当没人举报过啊?没用!”
苏港不想就这么认了,“那我再想想办法,总有有办法的。”
张氏这会也出声了,“你们两个还在这想办法呢,这么大事,给小祖宗汇报没?”
“哎,对啊!这事我得和小祖宗说一声先,一着急我给忘了!”
苏港一拍大腿,猛的站起来,小祖宗还不知道这事呢,他得先去汇报,再想办法。
刘新华也站了起来,“唉,我也去。”
苏港看了他一眼,“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
“不回了,这大晚上的,我回去遇到抢劫的咋办,你收留我一晚呗。”
“谁敢抢你刘主任啊。”
“抢劫的哪会管你是啥身份啊,都是抢到了再说。”
看在他这次专门来报信的份上,苏港没有拒绝,“那你凑合在我家住一晚吧。”
见他同意了,刘新华咧着嘴笑,“行啊。”
告别张氏,两人一块前往苏希希家。
一听这事,苏希希也皱了皱眉,这好端端的,凭啥不能过节啊。
“小港,明天你去找刘达,和他打探一下咋回事。”
“唉,我一大早就去。”
刘新华明白他们没有打消要过节的念头,插话进来,“小祖宗,你们村还要过节啊?”
“肯定要过呀。”苏希希想都不想的回答,“这节怎么能不过。”
苏港也附和,“就是,长辈的节日,咋能混过去。”
他就知道,小祖宗肯定也是想过的。
虽然小祖宗的辈分最高,村里人都敬重她,爱她,但是她回馈给村里人的爱意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