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的村长肯定会在边上,你要提醒他,不要贪他们小祖宗的东西。”
小孙点了点头,“呃……是!”
您都说那是他们的小祖宗了,咋会贪呢。
半个月后,刘新华领着五名农业部的专家还有小孙来到大槐树村。
虽然苏希希说不接待,但是人家第一次来,苏港还是得露面的。
但后面随行他就安排了大方跟着,地里的事,他都知道。
林博士笑着说道,“这就是大槐树村啊,我在京都可没少听到你们村的事啊。”
见大方没说话,刘新华连忙回应,“林博士还听过我们村的事情啊?”
“呵呵,都是建国和我说的,还有田部长也没少夸你们村。”
听到他喊建国,大方就明白了,这人和沈中校关系应该不错。
但尽管如此,这路上,都是刘新华在和林博士几个搭话,他只是有时候出声一下。
没过多久,几人就到了田里,现在离双抢也没几天了,望眼过去,一片金黄。
还有不少村民,穿梭在田地里,检查稻子的情况。
林博士也蹲下身子,看了下长出的稻子,还掐了几颗下来,“你们村的稻子长得真不错,颗颗饱满,看着几乎没有空瘪的。”
“哎哟,稻田里养鱼,难怪长得这么好,原来你们也懂这个方法。”
“不过,你们这个水稻的品种只是最普通的,就算在田里养鱼,增加了肥力,也不太可能这么饱满啊?你们还用了什么肥料?”
这就触到了刘新华的盲区了,他是真不懂,他下过地,但没沃过肥。
看向大方,“大方,你们是不是还用了其他肥料?”
“就普通的牛粪那些沃的肥,没啥特别的。 ”
“不可能!”林博士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他也实验过,可是最后长出来的稻子可没这些这么好。
细想还是觉得肯定是他们的肥料不一样,问道:“大方同志,方便带我们去看看你们沃的肥料吗?”
他们村的沃肥法子,邻近的几个村子知道,特别是李家村和张家村,在得知他们用新法子沃肥后,就马上派人过来学,主打一个你们干啥他们就干啥。
杏花村等几个来往不是很多的村子,在试过他们稻田养鱼的法子,最后产量也确实多,所以也厚着脸皮过来学。
可以说,十里八村的沃肥法子,都和他们村的一样,所以大方也不介意这些专家知道。
“行,跟我来吧。”
“好!”林博士连忙站起身,起来太猛,好差点摔到田里。
“哎哟,林博士,您小心些。”刘新华赶紧扶着,这专家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可就完了。
他这会也明白了,为啥大槐树村突然不想接待这些专家了,一出事,他们肯定要被拿出来垫背。
不过公社答应了,这担子他们也只能担着。
几人又跟着大方来到堆肥的地方,刘新华脸色也更加严肃,眼睛直盯着几个专家。
不过越走越近,味道也越来越重,他没忍住,捂起了鼻子。
倒是这几个专家一点也没有反应,让大方吃惊不少。
暗暗把这几个人的表现记在心里,晚点他还要去给村长和小祖宗汇报呢。
林博士几人一点也不介意这些臭味,他们对这些可积极了,而且这点臭味比他们之前闻到的都轻多了。
作为农业部的技术人才,他们也会触及制造肥料等方面的工作,而且这类工作他们都是从粪便中摸索出来的。
以前他们在试验田干活的时候,和别的农民没什么区别,以至于有些技术厂子,特别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也是泥腿子。
为此,林博士没少和别人吵架,一句:有本事你别吃我们研究出来的粮食种子和化肥,让他们都不敢当面嘲笑。
“你们这些原材料和其他的都大差不差的,可是咋臭味没那么臭啊?”
大力解释道,“这些牛粪和秸秆,草木灰等东西,完全的交合在一块,自然味道就没那么臭了。”
“但这个沃肥池里沃的肥时间还不够,等时间再长些,基本没啥味道了。”
林博士提出疑问,“你们一直都是这么沃肥的吗?”
“不是,改了一点以前的法子。我们小祖宗说了,之前这些肥料太臭,就是牛粪那些都没充分被利用,所以就容易臭,效果还不好。”
“怎么改的?”
“改良比例咯,牛粪要多少,秸秆要多少,草木灰要多少,这些都要经过计算的。我们村也是实验了好几次,才定下来的。”
“你们还会实验?”
“当然会了,我们虽说是泥腿子,但是现在也开始读书识字了。”大方说得一脸骄傲,他敢保证,别的村肯定没有他们村有文化。
继续说道:“不都说嘛,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你们也太聪明了,难怪领导都说群众的智慧是难以想象的。”
“呵呵,没有,都是我们小祖宗的功劳。”大方可不敢拦功,村里很多都是小祖宗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