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真的是她看过的小说里的女主吗,咋这么茶?女主可以这样诬赖好人吗?她要不要不抱大腿了?
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主意。
林三丫看了两人一眼,拿起镜片,“虽然我们的镜片是树脂的,抗摔。”
又深深的看了曲宁一眼,“但是呢,这眼镜是要戴在人身上的,要的就是两个字:干净!”
“你把镜片弄到地上,它还干净吗?。”
曲宁心里一惊,这话什么意思?不应该责怪宋然吗?最好把他们两个的岗位换一下。
她的小心机,在林三丫看来,简直是拙劣。
“这是第一次,以后再犯,照价赔偿。”
“照出口价!”
“哦,对了,”林三丫仿佛刚想起什么,“你是新来的,前三个月是学徒期。学徒期嘛,没有工分补贴,计件算钱。”
“还有,磨坏一片,要照价赔偿。你是从县城来的,读过书,觉悟高,肯定能理解,对吧?”
曲宁:……她感觉自己掉坑里了。
“还有啊,”林三丫继续说道,“咱们厂讲究卫生,也讲究统一,你这身衣服不行,太金贵,容易沾灰。去那边领一套工作服,旧是旧了点,但干净。”
又看了眼她的头发,“头发也得包起来,不然落在镜片也不干净。”
曲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喃喃道:不干净不干净,我看你才不干净呢。
虽然听不到她的话,但是宋然觉得,这个曲宁对三丫婶的恶意好大,不过,三丫婶,好像也不喜欢曲宁。
看了她一眼,决定先不管她,她晚上回去想清楚先。
而曲宁听从安排,去拿了一套满是补丁的旧衣服,思索了一番,还是换上了。
她决定了,她一定要好好的败坏这个厂子的名声,再把村子的名声败坏,以后那个什么苏珍珍,在县里也就不好过了。
这样,她不仅能报让她穿旧衣服之仇,还能把乐展哥抢回来。
想着想着,脸上就露出了微笑,但是闻到衣服上的味道,笑容僵住了,差点没哭出来。
忍着想哭的冲动,包好头发这才出来。
身上穿着极其不合身的工作服,感觉自己降了好几个档次,不由的后悔自己来报名了。
明明她表现也不咋地,咋这个厂就招她了,肯定是其他人还不如她。
她还在自恋的想着,就被人催着快点干活。
打磨镜片是个细致又耗耐心的活儿,她又不是有耐心的人,加上没有干过,干着干着,就气得想把镜片扔出去。
注意到有人看着她,她才忍着脾气,继续磨。
旁边的村民大妈说道: “哎呦!不是这样磨的!你看你,又磨偏了!这料废了!”
“用点劲啊!没吃饭啊?城里姑娘就是娇气!”
“啧啧,这手嫩的哟,可不是干活的料。咋就想不开来俺们这受罪呢?”
这些“指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车间的人听到,引来一阵阵低低的窃笑。
她一脸的窘迫,宋然有点想帮她,不过又觉得这是女主的必经之路,她去扰了人家的因果,会不会给自己造出困扰啊?
抱着这个想法,她一都没能安心干活,脑里太想多了。
找上林三丫,“三丫婶,我想请假。”
“请假干嘛?不舒服?”对于宋然,林三丫对她还是蛮好的,很欣赏她,因为她终于崛起,懂得教训李三娃一家了。
要是还像之前一样,只知道受气,一点也不反抗,她说不得还不喜欢呢。
宋然点了点头,“有一点,头有点疼。”
“行,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来。”
“谢谢三丫婶。”
“客气啥。”
宋然一走,更没人和曲宁说话了,中午吃饭,大家都有说有笑地去拿自家带来的饭盒,没人招呼她。
她只能一个人尴尬地坐在角落,啃着从县里带来的冷馒头。
看着不少人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有些气闷,馒头都吃不下。
下午,给她的工作量加大了。
看着满桌要磨的镜片,她觉得自个要崩溃了,怎么来了这么一个山卡拉的厂子工作,干得还是这伤手的活计。
可是想到纺织厂发的通告,县上的国营厂肯定都不会要她,深深叹了口气。
有点后悔这么追着乐展哥了,要不然她也不会丢工作。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瞬间想法就变成了,都怪苏珍珍,如果不是她嫁给了乐展哥,乐展哥就是她的了,她就不需要现在被父母哥嫂催着嫁出去,还都是些歪瓜裂枣的。
林三丫过来检查时,就感觉她这个人恶意满满,虽然不知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但是他们还是要提防一下。
走出厂子,直接找上苏港。
“村长,后面是不是一直派人跟着她啊?”
“我跟三叔公他们说一下,这个人以后不能进咱们村,你回去也跟燕燕说,让她多护着珍珍,也让珍珍自个小心,咱们村人从县里一直跟着她不现实,还得自个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