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好心没好报!”
大方见两人又吵上了,连忙说道,“刘主任,你来有什么事啊?”
“哦,我给你们带钱来了,我们主任也想把电视变成彩电。”
苏港伸手,“钱呢?”
“咋这么急。”刘新华直接把5沓大团结放在桌面上,“数数吧。”
苏港也不客气,直接让大方一块数了起来。
“没少,那你拿去给会计!”
“嘿!给会计的话你还数什么数。”
“没数过,数数咋啦,不行啊!”
“切,诓谁呢,我就不信你家没有这么多。”
大方偷瞄了苏港一眼,然后在刘新华耳边悄摸说道:“刘主任,我们村长真没数过这么多钱。”
刘新华奇怪的看着他,不可能吧!难不成钱都给了媳妇,他一分没有?
细细打量了他一眼,村长看着憨是憨,不过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怕媳妇的啊。
“苏港,你怕你媳妇啊?”
“说啥呢,谁怕啊!”说这话的时候,不由摸了摸耳朵,张氏常揪他耳朵。
“那你咋没数过钱。”
“呸,老子是没数过那么多。”
大方刚想说话,就被苏港打断,催促着刘新华赶紧走,“快走吧你。”
“走就走!”刘新华把钱收好,“哼”了一声,转头就去隔壁找李婷婷去了,要进村里的户头,还是给会计好。
见人走后,苏港瞪了大方一眼,咋啥话都往外说。
大方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连忙把门关上。
继续刚刚的话题,“村长,是谁挨欺负了,我这就叫上村里人,不用这曲宁来,咱们直接打上门。”
“打上门?”苏港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就该让她自个往咱们的火坑跳,珍珍的委屈才没白受。”
“珍珍?这个女的欺负珍珍了?”
大方猛的站起身,“孙乐展干什么去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他才开门,就被苏港制止,“回来!”
拉过他,把门重新关上,“算什么账,小祖宗说过,冲动是魔鬼!”
“乐展早被苏东他们哥几个教训过了,而且主要也不怪乐展,是这人上赶着。”
见大方还是生气,苏港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明儿人就来了,咱的地盘,你还怕治不了她?”
“可是”
大方还没说完,就被苏港打断,“别可是了,明天没准她就会作妖,你多看着点。”
“她要是敢作妖,我让她和王家村的一个下场。”大方语气满是狠厉,双手攥紧。
“给她教训的事,我们男人不好出面,三丫婶知道怎么做,你别凑上去,免得赖上你。”
“这可是小祖宗的安排!”见他不吭声,苏港也知道他是不满意这个决定,只能把小祖宗搬出来。
“我知道了!”
既然是小祖宗的意思,他也只能认了。
“村长,她是咋恶心的珍珍,咋你们都知道。”大方冷静下来后这才问起经过。
珍珍没少回来,问她都是说一切都好。
他也时常去公社和县里办事,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啊。
珍珍就比他小几岁,但是他辈分高,小时候珍珍就常跟在他屁股后面“叔爷爷,叔爷爷”的喊,这嫁出去了就被人欺负,他能不生气嘛。
就算不听过程,他也知道肯定是别人惹的珍珍,珍珍的性子他一清二楚,温顺都很。
而且,不管怎样,欺负他们村的人就是不行。
“上回燕燕和珍珍回来时,闲聊说起的。”苏港回忆起前些天的事,慢慢把经过告诉他。
原来,前几天,燕燕和珍珍两人一块回来看苏希希,她又一向爱听趣事,所以两人就把自己知道的八卦都和她分享。
燕燕一向快人快语的,说起了离他们家不远的一个叫曲宁的人,被纺织厂开除了,还被通报出来,贴出来的大字报上写着她生活作风有问题,破坏人家家庭。
“小祖宗,您可不知道,要不是这曲宁她爹和县里有关系,这女人肯定要被抓进去。”
燕燕一脸的气愤,刚开始听说的时候,她还怕会不会是被冤枉的,毕竟这年头,都是男人偷腥的多,咋会是女人上赶着呢。
后面从她婆婆口中才知道,原来这个曲宁是被她喜欢的那个男人举报的,而且那个男人明确拒绝过他,理都没理她,见着她就跑,一下班就回家,都去外头了,她还经常去人上班路上堵人。
她觉得真是太丢她们女人的脸了,男人那么多,干嘛要缠上有妇之夫呢。
苏希希听后也皱了皱眉头,咋会有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最讨厌了,一点也不自爱,你们离她都远点。”
“小祖宗,我们都知道。”燕燕认真的点头。
“这都通报了,影响挺大的吧?”
“是啊,纺织厂附近的人都知道,大伙还说都不跟他们家往来了呢。不过……。”
“不过什么?”
“就是这纺织厂的人嘴巴都紧,我到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