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警惕、在走廊里缓步巡视的壮汉,显然是看场子的内保。
“规模太大了,而且……”李哲压低声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门缝飘进来的空气。除了烟酒味,还有一种极淡的、甜腻中带着刺鼻的怪异化学品味,若有若无。
林秋点点头,他也闻到了,这不是普通的香薰。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的门突然被猛地拉开,一个男人踉跄着冲了出来,他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手舞足蹈,明显处于极度兴奋乃至癫狂的状态。他身后跟出来一个穿着性感短裙、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脸上带着不耐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试图去拉他:“王哥,王哥你慢点,回去再玩嘛……”
那男人猛地甩开她的手,继续摇晃着朝走廊另一头走去,嘴里嘟囔着:“爽……真他妈爽……再来点……”
几个路过的客人侧目,但似乎见怪不怪。一个巡视的黑西装内保快步走过去,低声对那女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和另一个内保一起,半扶半架地将那个行为异常的男人迅速带向走廊更深处的某个方向,消失在拐角,那女人也匆匆回了包厢。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走廊又恢复了之前的“正常”。
林秋和李哲的心脏都重重跳了一下,摇头晃脑,精神异常……这绝不是普通的醉酒。
“毒品。”李哲用口型无声地说,脸色发白。
林秋轻轻合上门缝,眼神冰冷。这不仅仅是情色场所,还涉毒!而且看这架势,绝非零星散货,很可能是有组织的供应。
“不能再待了,容易惹麻烦。”林秋低声道,他们只是来初步侦察,撞见这种事,风险陡增。
两人迅速收拾东西,准备趁点的小食酒水还没送来,找个借口离开。
然而,就在林秋拉开门,准备走出去的刹那,一个身影恰好从他们包厢门口经过。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香槟色套装,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边走边看着什么。她身上有种不同于其他女郎的风尘气,更像是个干练的管理者。但她的眼神很锐利,经过时随意地朝开门的林秋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林秋感觉心头一凛。那女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又扫过他身后包厢内昏暗的光线和空荡的沙发,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女人脚步未停,继续朝前走去,但走出几步后,她停下,对旁边一个正在巡视的黑西装内保招了招手,那内保立刻躬身凑过去。女人侧头,对着内保低声快速说了几句,同时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朝林秋他们的包厢方向指了指。
内保点了点头,眼神变得警惕起来,手摸向了后腰,然后转身,朝着林秋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他身后,另一个内保也注意到了动静,从另一侧包抄过来。
被识破了!林秋瞬间判断。是因为他们两人太“干净”?还是刚才开门时表情不对?或者是这个时间点只要了小包厢却几乎没消费?
电光石火间,林秋猛地将李哲往包厢里一推,自己一步踏出,顺手带上了包厢门,刚好挡在了走过来的内保面前。
“大哥,问一下,”林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尴尬和急切的表情,声音提高,带着点“学生气”,“洗手间在哪儿?我朋友喝得有点急,不太舒服,想吐。”
走过来的内保是个板寸头,脸上有道横贯眉骨的旧疤,看起来十分凶悍。他脚步一顿,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林秋,又看了看紧闭的包厢门,手依旧放在后腰没松开:“走廊尽头右转,你们哪个包厢的?就两个人?”
“就我们俩,同学过生日,他非要点烈的,结果……”林秋做出无奈的表情,同时身体微微侧开,似乎想绕过内保去走廊尽头,但又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大哥,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看一下我朋友?我怕他一个人在里面……”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将一个担心醉酒同学、自己也有点慌乱的学生形象演了个十足。而且主动要求对方“看”着包厢,某种程度上打消了对方的部分疑虑——如果心里有鬼,怎么会主动让看场子的进去?
疤脸内保盯着林秋看了两秒,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香槟色套装女人。那女人此刻已经走到了走廊拐角,正回头看着这边,见内保望过来,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算了,然后转身离开了。
疤脸内保见状,手从后腰放下,但语气依旧生硬:“行了,赶紧带你朋友去吐,吐完早点走,别在这儿惹事。”说完,他不再理会林秋,转身继续巡视。
林秋心中暗松一口气,脸上却堆着笑:“谢谢大哥,谢谢!”
他立刻推开包厢门,朝里面的李哲使了个眼色。李哲会意,立刻装出脚步虚浮、脸色发白的样子,捂着嘴走了出来。林秋连忙扶住他,两人快步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方向走去。
经过拐角时,林秋用余光瞥见,那个香槟色套装女人正站在不远处一个稍微僻静的角落,和一个穿着经理制服的男人低声交谈着什么。那经理神态恭敬,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