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弥天,摩罗族,四百二十岁,四阶初段位格。”
林清晚轻闭双眼,感受着指尖摩弥天的一滴血液,继续为许安远介绍道:
“四百岁当天踏入四阶,被摩罗族奉为万年难得的天才,是【赛勒斯特】的天骄人物,神创八骏之一,排行第五,本次‘神创大祭’的种子选手。”
许安远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年螺族老者的坟墓,随后回头,好奇道:
“四百岁四阶这也算天才?”
林清晚摇了摇头:“这个时代居民的生命普遍偏长,时间观念也与我们有所不同,而且他们的位格晋升方式千奇百怪。”
“比如?”
“比如摩罗族的晋升方式,就是挑选外族天赋优秀的女性回来与他们家族中的一棵‘树’交配,交配后女人身上会结出一种奇特的果子,之后他们再将果子摘下”
“好了,别说了。”
许安远听的一脸恶寒,一股恶心的感觉憋在心口怎么也散不去。
他想到了摩弥天之前一直在啃得果子。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玩意儿很大概率就是
林清晚眨眨眼睛,问道:
“既然他们让你感到不舒服,那么要换个方法吗?”
“不。”
许安远挑了挑眉毛:
“越混蛋越讨人嫌越恶心的人,才越不容易露出破绽——因为无论他怎么作怎么出格,在其他人的眼里都会是正常现象。”
“再者纨绔嘛。”
许安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种角色——我熟啊。”
林清晚歪了歪头,欣然道:
“果然安远一旦开心起来,就是要干坏事了呢。”
“哪有。”
许安远走到一边,拍了拍地上那具被烧焦了毛的巨大狼尸。
“麻烦你受累叫它起来了,小林同志,我们——去spy。”
————
“好冷”
茫茫大雪之中。
一个瘦小单薄的身影狼狈的走着。
她的身上只有单薄的旧衣,根本无法抵御北境夜晚的严寒。
风雪裹着冰碴从她衣服上的那些刀痕处灌入,将她背上狰狞的伤口冻了起来。
她的身体逐渐开始麻木,开始僵硬,即使一只脚已经不知何时被扭得断裂发紫,可她仍旧不敢停下,只是一个劲的朝着雪原深处走着。
因为一旦停下,就会看到大火绵延的家。
看到那些狰狞的异族。
看到惨死当场的亲人。
“跑”。
是她们最后留给自己的话。
可偌大的冰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跑到何时,也不知道到底要跑到何处。
但其实无论跑到哪里,都已经无所谓了吧。
她的一切都已经没有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无法遏制,象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将她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嘣’得切断了。
“噗通。”
她倒在了雪里。
静静等待着死亡
“嘿,醒醒,这里不允许睡觉哦。”
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那声音活泼,好听,带着一股子小太阳一般的炽热,融化了四周冰冷的积雪。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人来到了她的身边,蹲下身来,轻轻拍打着她的面颊。
将她从无尽的噩梦和绝望中唤醒。
等她艰难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由雪堆成的,奇形怪状的小房子内。
她的浑身都被一层厚厚的棉被所包裹,棉被上画着她从未见过的花纹。
而在她的对面,一个扎着马尾辫,脸蛋红扑扑的女生正好奇的打量着她。
女生怀中抱着一只毛绒大熊,见她苏醒,当即举起小臂,低喝了一声‘yes!’,象是某种神秘的庆贺仪式。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嘛?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么冷的地方呀,是被坏人追杀了吗?别担心,我会保护你——你说我吗?嘿嘿我告诉你你可别吓到,我可是——伟大的穿越者大人哦!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你想想看,青春期的美少女在睡前忽然遭遇奇妙事件,然后莫名穿越到一片雪原中,捡到一只受伤可爱的小鹿女,然后相依为命共度危难很奇幻很浪漫,对吧!”
女生眼里发着光,脸上激情洋溢:“这不就是妥妥的大女主王道异世界探索小说的开端嘛!兄知道,不得羡慕死~对了,你看我的雪屋做的什么样?我在老哥的课外读物上学过一手,爱斯基摩人同款哦!虽然丑了点哈哈”
女生对着她自顾自的说了好大一堆,热热闹闹的让整个雪屋都好象热了起来。
可她根本无暇顾及现状。
失去亲人的悲痛与身体上的伤痛让她哭了出来。
她哭的很凶,仿佛要将所有的悲痛都从身体里哭出来一样。
可这个热热闹闹的女生却慌了,她着急忙慌的替她查看起伤口,一边改善布条包扎的位置,一边替她擦去眼泪。
最后,女生将那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