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沉飞可怜兮兮的说:“排长,您轻点我这人其实挺娇气的。”
“怕疼。”
“放心,我有数。”
沉飞拧开那瓶医用酒精,语气淡然:“我的技术是跟顶级的裁缝学的,保证给你缝出一朵花来。”
在女医生惊恐的注视下,沉飞直接把那瓶高浓度的医用酒精,对着安东列夫那个烂糟糟的大腿伤口倒了下去。
哗啦
酒精冲刷着翻卷的皮肉。
“嗷嗷嗷”
“饿狼咆哮”
安东列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排长狗日的嘶这就是你说的有数?!”
“当然有数。”
沉飞淡定地放下空瓶子,拿起穿好线的缝合针笑着说:“比起那一发把你炸上天的迫击炮,这简直就是天使的吻。”
“我可是第一次给人缝合伤口。”
“安东列夫,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
安东列夫疼得冷汗直流,虽然大腿还在抽搐,但嘴上却一点都不服软:“行啊排长要是这腿还能用回去我就跟老婆离婚,嫁给你!”
“哦对了,我还有个女儿,你喜不喜欢父女,我们可以一起照顾你。”
“滚蛋。”
沉飞本想占点便宜,但还是斗不过安东列夫这张老嘴,骂道,“我对满身长毛的土豆没兴趣。”
谈笑间,
沉飞的手腕灵活得象是一条蛇,持针器在他的指尖飞舞,银色的缝合线在血肉之间快速穿梭,拉紧,打结。
每一次下针都精准避开了神经,每一次打结都正好卡在最完美的力度上。
快。
太快了。
原本还想挑刺的女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凑到了近前。
她瞪大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作为科班出身的军医,她太清楚这种贯穿伤有多难处理了,在没有助手的情况下,光是止血就能让人手忙脚乱。
可是眼前这个野蛮人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不仅不需要助手,甚至比她顶级医院里见过的外科主任还要老练!
十分钟。
仅仅用了十分钟,
安东列夫那条原本看起来可能需要截肢的大腿,就被完美地缝合了起来,伤口平整得象是一条红色的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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